只有帝室成员才能学的深奥术法?”止奋并没有管苏功疾,而是用一种逼问的眼神看着冯意。/p>
“确实是这样。”冯意点点头道,但又忽然叹息了一声,“我到现在都一直在怀疑神君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p>
“为何怀疑?”止奋一听,更加觉得冯意的话说的很奇怪。/p>
“你知道当年我被贬为庶民是甚麽罪名吗?”冯意问道。/p>
“违反帝命的罪名!理应斩。”止奋回道。/p>
“是啊。理应斩。但却只是剔除我所有的职务,贬为庶民。你不觉得奇怪吗?”冯意突然动了一下,看他的动作,应该是想靠近止奋一点。/p>
“并不奇怪!”止奋想也没想,便说道,“你应该知道,当时很多死囚都赦免了死罪,何况是你!”/p>
“是吗?”冯意有些不相信的问道,“难道是我自作多情误解了?”/p>
止奋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冯意。/p>
“阿一他们是怎麽造出来的?”曾德忌炎见止奋不说话,便又把话题转到阿一他们身上。/p>
“造人术,配合家若身上的血玉,家若自然就不会有事。”冯意终于说了出来。/p>
止奋一惊,忙府身去家若身上找血玉,但翻遍了家若全身,也没看到那块自己亲手雕琢的血玉,转头朝冯意大声问道:“这块血玉怎麽能造人?”/p>
“血玉血玉,自然是用血制成的玉。如何不能用来造人?”冯意见止奋高声问自己,也不在意,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但凡是造人术,都要用血。有些造人术更是要让本侯生炸裂,血肉四溅才可以。有些则只是需要一两滴本体的鲜血就可以。但不管是让本体炸裂,还是只取几滴鲜血,本体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掉。”/p>
“家若呢?”止奋担心的问道,“你说他没死,但又拿了他的血造人。”/p>
“我拿的是血玉!”冯意见止奋激动起来,便解释道,“家若身上的这块血玉是你弄的。血玉也只有我们神族之人才会佩戴,而佩戴者所佩戴的血玉都是用他自己的血制成,而这样的事,一般都是佩戴者的父亲亲手雕琢。”/p>
“血玉里的血少说也有千年之久了,而且早就已经凝固了。”止奋说道。/p>
“所以阿一他们身上也都带有一块血玉,只不过阿一他们身上的血玉却是真的玉石所制,只是在玉石的中间都有一滴家若身上的血玉的碎块。”冯意说着。/p>
“有甚麽用?”曾德忌炎把肖朝叫过来,示意他把那块血玉拿出来。/p>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让阿一他们把血玉留下?”冯意见肖朝把血玉血递给曾德忌炎,便朝止奋问道。/p>
“不知道。”止奋朝曾德忌炎看去,问道,“为甚麽要把血玉留下?”/p>
“因为血玉对家若有影响。”冯意语气突然一变,神秘兮兮的说道。/p>
“甚麽影响?”止奋忙问道。/p>
曾德忌炎也睁大双眼等着冯意回答。/p>
“还有两块血玉呢?”冯意问道,“都拿出来。”/p>
“会有甚麽影响?”止奋一边让苏功疾把血玉拿出来,一边又急切的问道。但冯意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p>
等三块血玉都拿出来后,冯意却突然让曾德忌炎和止奋、苏功疾不要站在一起,要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等曾德忌炎和止奋、苏功疾分开不远后,冯意才对止奋说道:“止奋将军,你拿着血玉慢慢朝家若走去,记住,一定要慢慢的走。不要太快。”/p>
止奋听后,迟疑了一下,朝曾德忌炎和苏功疾看了一眼,然后才抬起脚朝躺在石板上的家若走去。/p>
曾德忌炎不知道冯意想要证明甚麽,但却突然感觉到止奋越往家若靠近,自己体内平静的气海突然慢慢滚动起来,止奋越靠近家若,体内气海里的真气内力就翻涌的越剧烈!/p>
“停!”曾德忌炎突然朝止奋喊道,“别动!别动!”/p>
“怎麽了?”止奋一脸不解的朝曾德忌炎望去。/p>
“冯意,这些血玉除了用到了家若的血玉,还有甚麽?”曾德忌炎见止奋停了下来,忙朝冯意问道。/p>
“玉石。”冯意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邪笑。/p>
“甚麽玉石?哪里的?”曾德忌炎又连问道。/p>
乔斯见曾德忌炎突然问起这个,心里也想到了甚麽,插跟道:“是不是铁千镇的玉石?”/p>
“铁千镇的玉石?”肖朝一听,有些不明白,“铁千镇里并没有玉石,都是铁。唯一的石头就是泥铁和泥铁里的魁鹰石。”/p>
“早不是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