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正阳才发现,石柱后面坐着一个人,此人身材矮小,额头上缠着一条红色布条,手握着一把砍刀,看起来邋遢无比。
他硬着头皮,躬身上前,递过宗月给他的令牌,心里却在打鼓,他是不是被骗了?
这斗仙宗莫非是个欺世盗名的贼窝?
随后他急忙打消了这个念头,能被称为西雄八大宗门之一,屹立千百年不倒,这样的强大宗门怎么会是贼窝,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新来的?”矮小男子他接过接引令牌,扛起银光烈烈的砍刀,走到正阳对面,不禁上下大量起正阳。
“咦..你这小子很平常吗?宗月这老家伙收你入门,究竟看上你哪一点?”矮小男子围着正阳转了一圈,手托这下巴不解道。
正阳只是愣愣站在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问题深奥无比,他怎么会知道,也许是大发慈悲也说不定,那宗峰主说他是凡根,应该不会有假吧?
再说,这守门的都毫无顾忌的直呼宗主名字,看来这归阴峰外门真是没有规矩的地方,让他心中多了一些谨慎,连峰主都不顾忌,那做出什么杀人越货之事,恐怕也没人管。
看了半天,矮小男子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所幸不去揣测说道“罢了罢了,看到没有,以后你就住那吧”他不耐烦的指着不远处一个破烂的茅草房说道。
“...这?”那茅草屋破烂不堪,屋顶没几根草,正阳无语,心想就这么安排完了?
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草屋连棚顶都不完整,这四季雨雪,怎么熬过去啊?
矮小男子看都不看正阳的反应,打了个哈欠,擦了擦鼻涕道“茅屋后面有练法阁,你可以去选两本功法,记住最多只能选两本!”
“还有啊!以后外门洗衣做饭,挑水砍柴的活都归你了,别埋怨!这可是规矩!”
正阳无奈,心中哀叹一声没想到入了仙门还是离不开自己的老本行,他安慰自己要随遇而安,挑水砍柴他最拿手了,至于那皇宫侍卫的待遇就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美。
听到可以选取两本修炼功法,他心情略好,开口问道“请问师兄,小弟出入宗门应该修炼何种功法?”他的语气可谓是客气道了极致,而且很是庄重,给人一种翩翩公子之感。
矮小男子冷冷的瞥了正阳一眼,咒骂道“滚..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墨迹,去了练法阁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不要打扰老子睡觉!”说完用手捂了捂嘴,眼角挤出一滴疲倦的眼泪,背靠着石柱倒头就睡。
正阳被骂的屁滚尿流,离开后,他没有去茅屋,而是直奔练法阁。
此时,在斗仙宗宗主无崖子所在的主峰上,一处华伟的楼阁上中,正坐着几个人,在密语交谈。
“没想到啊.....西厢宗好大的手笔,居然肯将仙根弟子送出,实在没想到!”其中一人斜躺在椅子上,手腕上挂着一个酒壶,一脸醉态说道。
“若非弃子,便是暗子!”坐在他对面的人缓缓开口,此人眼神阴沉,一头灰发中参杂这些许白丝,若正阳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此人正是宗月。
“恩...”坐在首位的人只是轻嗯了一声,他身形朦胧模糊不清,脸上更是看不出喜怒,周身龙飞凤舞如同幻象般衍生漂游,说完就默不作声,端起手中的茶杯饮下。
醉酒之人仰头看去,挑了挑眉,冷笑问道“饮去千壶酒,莫如一杯茶,师兄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那坐在首位的人,闻言只是喝茶,却不说话,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威严。
见首位之人半天没说话,醉酒之人一个跃下椅子,轻浮道“我对宗门之事毫无兴致,你们自己想办法,我走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殿。
宗月默然起身,敬畏的说道“宗主放心,此女我定会多加留意,若异动及时禀报!”言语中可以看出他对这坐在首位之人极为忌惮和尊敬。
首位之人轻轻放下茶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好”身形便如风一般消失不见。
整个大殿中只留下躬身行礼的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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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站在一处雅阁的门前点了点头,这练法阁红墙漆木,古建筑飞檐翘角,颇为庄重,比起小沟村的祖宅也不逊色,确有些仙门韵味。
走进阁内,一股沧桑的气息扑面,正阳沿着一条狭小阴暗的走廊前行,两旁不时略过一扇扇漆黑的石门,石门上均刻着墨红色大字,尽是仙法、斗法、阵法、刀剑等字样,每一个分室都被石门阻隔。
潮湿阴暗的雾气缭绕不绝,正阳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他站在刻有仙法字样的石门外,心中嘀咕“那人说,此时他只能选择两本功法,这刻有仙法字样的石室内莫非就是大道炼气之法,斗法之下的石室许是攻击法术,至于刀剑字样的石室内想必珍藏着专修剑术和刀法之人所用的功法,他到是有一把五色坠铃短刃,可那是一把残破的法宝,看不出来历,甚至不知道本体是刀是剑,日后若能够其修复,再来此处选一本刀剑功法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