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斩下了此人的一只肩膀,他身躯已退,躲过了蓬勃而出的血液。
带头男子的眼光阴寒森森,斩头刀一样的眼光,盯着戈骁,他手中的刀一转,身后其余四人站到与他同肩的地方来,同样将刀身转向戈骁。
突然!带头男子带头袭来,蕴含内力的一刀,横砍戈骁,身后四人更是纷纷跳跃而起,劈向戈骁的身体各处,他们要将戈骁分尸!
月光的照射,将五人的身影拉衬的很长。
戈骁见如此多人,立刻出击,鸣月刀似另一颗月亮,与天上的月亮同鸣。
血滴在两个月亮的‘合击’下,溅的不停,还时不时的有一飘血液甩在巷子上的青色墙上,而戈骁就如会武术的屠夫一般,略显凶残。
本不想杀人的戈骁,如今已经杀了六人,这是他第一次下山,也是第一次杀人,但是他的气息与血液只有微微的暴躁,因为他从小就从爷爷嘴中理解了很多在江湖的必遇之事。
六具死相不是很难看的人,形状各异的躺在巷子内,而戈骁早已将那蓝衣男子背回了人字三号房。
那蓝衣男子已昏迷,躺在另一张木床上,戈骁不管小臂上正在流血的伤口,认真的再一次看了一眼那人的腰间,一块战戟形状的玉佩出现在眼前,而不是当时在屋顶看到的战戈玉佩。
戈骁没有说话,深深了一口气,喊来小二打了一盆热水,洗漱了一番,然后将止血散倒在蓝衣男子伤口,而后再次坐上床运功,然后自我疗伤了起来。
而机智的小二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所以送完水连忙跑下了房间。
伤口幸亏不是很深,戈骁运起内力,忽然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奇经八脉有了丝丝的晃动,感觉危险的戈骁迅速运气了三清明月功,清定了体内的那一股暴躁之气。
戈骁以为是刚才自己杀人太多,导致自己的内力太过嗜血,奇经八脉受到了影响,但是他也感觉内力竟有丝丝‘流走’的迹象,他可以感觉到那流走的内力,但就是不能运起那些内力,也不知道那些内力到底流到了身体的那个筋脉。
清晨,第三十六路街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吵闹,人群的杂吵声延绵不绝,只到一声极为尖锐的女生尖叫,才将大部分人群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六具尸体,躺在巷子口内,脸色发青,身体僵硬,没过多久,巡逻的捕快与官兵迅速赶来,将现场封锁,哄散了人群,调查了起来。。。
戈骁早已醒来,小二送来了早餐,十个肉包,两碗粥。
正好吃完六个包子与一碗稀饭的戈骁,看到那蓝衣男子捂着手臂醒来,一脸茫然的望着他。
戈骁站起来,看了看窗外,随后,道:“我救了你,你身上的战戟玉佩是谁送给你的还是怎么来的?”
蓝衣男子双手抱拳,面露感激之色,道:“多谢仁兄相救,在下邓乾,此玉佩是在下在逛庙会时购买的。”
戈骁忽然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玉佩竟只是庙会之物,难不成爷爷他骗我不成?如今爷爷去世,我身份之迷该怎样去解开?
看见有点站不稳的戈骁,邓乾立即明白了那玉佩对戈骁的重要,张口道:“小兄弟,若不嫌弃,可去参加‘习武堂弟子选拔擂台会’当上弟子后,可在悬赏榜上,悬赏那玉佩的下落。”
其实邓乾是看上了戈骁的天分,意通境一人对战意通境六人,这是天骄的成绩,再加上戈骁昨晚救了被下了‘散功丹’的他,实在是有意收他入习武堂的门下,要不然这样的天才入了别的门派,可真是不妥!
回神过来的戈骁,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边还不太扎眼的太阳光,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江湖如此险恶,我也要提升实力,哎!我父母的性命可能已经不在了吧,我要提升实力!
转眼看向邓乾,他点了点头,取下武器与包裹,随后走到下面的一张木桌上等候邓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