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二道:“文举兄!胸怀广大!我等这般挂着各地主官名头的囚徒中,如你这般豁达者实乃罕见。”
“囚徒?XX兄何意啊?”
郡守三道:“文举兄难道不是如此?”
“在下实是不知几位所言何事啊!”
“这......”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继续道:“文举兄难道不是与我等一般,早已被软禁多年?”
孔融目带茫然的道:“软禁?”
郡守一道:“是啊!自这青州被陈家父子掌控之后,我等以及各自亲眷皆被软禁在各自府中。”
郡守二接话道:“而且这些年,我等的日子实时苦不堪言。我等各自家中皆有不少人员,可是那对陈家父子限制我等用度。哎!青菜萝卜!实是轻慢我等士人啊!”
郡守三接着道:“文举兄!你看我等边上甚至还有甲士监视我等。这可不是护卫,你看其他地方都没有,只有我等附近有甲士守着。这不是囚徒是什么。”
“这....我看其中有些误会,且待婚宴之后我向刺史大人询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