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海关也就这条街省的繁华,人员流动大。所以。我才上街看看有什么好玩的,能解闷儿的。
身后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响,习惯了听到喇叭才让路的我恍若未觉,仍走在路中央。猛地我的右肩被什么东西大力地刮了一下,身子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当我站稳了身子再望去,一匹纯黑色毛色的马喷着鼻儿立在我的旁边。而马上传来一阵娇嗔:“你是不是耳聋?听不见我骑着马从这里经过吗?”
“卧槽!你撞了我你还倒怪起我来了?”我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想要同骑马者争辩。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女的,看着这女的模样倒还不错!
说美女美女就到,我不由地眼前一亮。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妩媚的姑娘,这姑娘可是我回到古代第一次遇见的妩媚妖娆的姑娘啊!我仔细打量着那姑娘,那眉眼五官,瑶鼻樱唇,简直无一处不媚,再看身上的气质,是那种成熟女人的媚态。估摸着她的年纪也就十四五岁,就已是个美人胚子,这要是再大一些那还得了?
大了之后怕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了吧!哈哈?
细细想来,这姑娘和我表妹喜塔拉·哈哈纳扎青,还有王紫冉姑娘还是不一样的!表妹哈哈纳扎青属于那种清纯型的,没有现代女孩那种污;而王姑娘则是仙女型的,平时的举止,落落大方;再来看这位马上的姑娘,眉宇间一副狐狸精的样子,想必也是风骚妩媚非常啊!并非随便一个男生都能够制服的,就是说她必定很狂野啊!
她有小辫十数,披于前后左右,耳亦穿小孔,贯以金铛、银环。亦以朱粉为饰,但施朱则太赤,施粉则太白,不似我中国之适均也。虽然皮肤比较粗糙,然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美貌。
“吁”的一声又一匹马停在我的旁边。一个壮汉猛地一提马缰,马头昂起希聿聿长嘶一声,马蹄踏得积雪飞溅,他欠起屁股,稳住身子,大声喝道:“Ohin-duu(蒙古语,妹妹)怎么了?喂,你这瞎了眼的小子,可是你碰撞了我Ohin-duu?”
这家伙够壮,身穿大襟马褂,头罩紫毡六合帽,大约二十出头,古铜色的皮肤,浓眉大眼,气宇轩昂,脸上满是傲持之气,显得彪悍强壮。
这人脾气实在是暴躁,说着说着便要动手打我。而我看见他要拿鞭子打我,便连忙躲避,生怕被这一鞭子抽破了脸,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脸庞。而那个少女身形前探,右手的马鞭向前一抖,鞭梢儿笔直如一条线般射了出去,刷地一下缠住了哥哥的马鞭,向后一扯,这一鞭子便没抽下去。我睁开了眼望着姑娘,随即说了声:“多谢姑娘不杀之恩!”
少女咯咯笑着,双腿一挟马腹,笑吟吟地对我说:“算啦!Aha(蒙古语,哥哥),看人家是个软弱读书人呢,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你的鞭子?”说完便扭过头来盯着我看。
她张开了嘴,说:“本别乞(蒙古语,公主)问你,你是哪里人?做什么的?恐不是好人吧?”
“是的!姑娘,哦不,别乞,我虽身着汉服,然我乃女真人也!”
她笑了笑,说:“你是女真人?那你叫什么?”
“吾乃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也!”我回答后,又斗胆问了句:“您是瓦剌人还是鞑靼人?”
她听到我问这一句,咯咯一笑,对我说:“瓦剌人和鞑靼人有什么不一样吗?女真小贝勒?”
“你认识我?别乞大人?”我又问了句,她竟然识得我乃女真小贝勒也!
“如何不识?”她话锋一转,“虽然你这个贝勒对于女真可有可无!”说完又是咯咯一笑。
而我在旁边只有尴尬一笑。
“喂!小贝勒,你别吓坏了,本别乞放你一马!”她的嗓音俏俏甜甜的十分悦耳,口气含着些善意的嘲笑。说完刚要走,然后又回过头来,嗲声嗲气地说:“我乃瓦剌大别乞杜尔伯特·乌杉杉彦,我父汗就是当今瓦剌的首领达赉孙库登汗!这是我哥瓦剌王子!”
我放下手来,抬头正迎向她的娇颜,那张脸儿艳如桃花,以我睡梦中不知见过多少美女的阅历,竟然也被这天生媚骨的小美人儿引得心儿一跳。
瓦剌别乞乌杉杉彦晶亮的眸子表情十分丰富,她似乎见惯了男人初见她时那种惊艳的表情,见我也是满眼欣赏,不过却没露出那些男人那种令人恶心的好色的贪婪的表情,眼中不由飘过一丝笑意,深深地对我笑了笑。
随即转头对她哥说:“Aha,走吧,还要去去京城觐见大明皇上呢!”说着双腿一挟马腹,对我笑道:“小贝勒请让路,不要再撞了你了!”
在她一串咯咯的笑声中,枣红马一掠而过,这少女的骑术真的好生了得。
随着娇俏的身影掠过,我嗅到一股淡淡的、品流极高的的醉人幽香。
那瓦剌小王子恶狠狠盯着我重重地哼了一声,也随在妹妹后边扬长而去。
说实话,我既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也没有好勇斗狠的本钱,只有淡淡地笑了笑,见两人跑远了,也继续慢慢地向前踱去。
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