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粒骰子转了转,落到了一个六、六、六的点数。
!。豹子头通杀。!
看到这时,五弟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掷出的点面,然后又扭过头去,悻悻的说:“你这纯属巧合!不就四两吗?我给你便是的啦!”
随即只见他从钱袋里拿出来剩余的七两道:“再来!不过这次是一两一两的玩!大哥”
我微微一笑,看来这厮入瓮了。即使他不玩四两一次的,一两一次的我也能够给他耍得团团转。我一直认为,调肥羊就像钓鱼,也是要有技巧的,抛出的鱼饵要恰到好处。
二人第三次交锋,我输了二两银子……
第四次输了一钱……
第五次赢了一两……
这时候五弟赌瘾已经很深了,越发不能收拾。他双目通红,狠狠的瞪着碗中的骰子,口中不停地喊着:“六……六……六,豹子通杀,哎呀,他娘的,又不是……”这一局又输了。
就这样,几轮下来,我运用战略战术把五弟的钱赢得干干净净,他一掏口袋一两也不剩余,不免地生了尴尬。
胖五弟也不好意思和我赌下去,再说他输了这么多场,是傻子也能明白,这明显不能和我赌下去了啊,倘若再赌下去那就是比傻子还傻的人了!五弟当然不会比傻子还傻啊。
他眼珠一转,抓住我的双臂,用可怜巴巴地眼神乞求我:“大哥!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我一直都很厉害的!只是‘才美不外见’也!”
“哇哦!大哥,你好棒呀!不如,不如那个……”他说话开始有点结结巴巴了。
我豪爽的拍拍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五弟!”
“大哥!你这么厉害……”他话锋一转,直接说,“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
我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在心里嘀咕,心想,这该如何是好啊,他要我教他赌博,然我只是出老千并无什么技巧,倘若告知我是出了老千,他不活剥了我啊,这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为难之际,我想到了,我不如就先给他写几个口诀,就权作博彩攻心诀吧,能忽悠便忽悠,不能忽悠只有见招拆招了。而且这次也能再坑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我咳咳,严肃地说:“你要我教你,不是不可,然怎奈‘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既然作为你的师傅,收学费也是必要的。虽说你我是兄弟,但那毕竟是我的吃饭活儿,不能教会了你,饿了师傅我吧?”
“所以,你要学费?”未等我说完,他便反问道。
“是滴,然若你不愿意,那我不教便是了,也不会让你太过为难……”我故作离开态,你真以为我要离开?怎么会呢?再说五弟也不会真让我走啊。我这一礼名唤“旁敲侧击,将敌人消灭于无声之中”。
我见他左右为难,便想了一招,让他借给我钱,权作学费,不需要他一次性付清。这样一来,他高兴了,跑到屋里拿好笔墨纸砚。然后就让我写个声明。
我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这几个字:
声明
我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于同父異母之五弟愛新覺羅·巴雅拉處借走銀子二千兩(整記為銀子貳仟兩),此借款權作五弟巴雅拉從我習博彩之道之費用,是為五弟巴雅拉分月償還之。
儘以此作為我(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同五弟(愛新覺羅·巴雅拉)之賬款往來之特別聲明。
大明隆慶三年X月X日X時
写好声明之后,我们二人纷纷在声明上签字画押,这样才具有法律效力啊。
写完声明之后,五弟不耐烦地问我:“大哥!可以了吗?快来教我吧!j我已经等不及了!”
“少安毋躁!待我写完这博彩攻心诀后,我再讲说给你听!”我边说边在纸上默写了攻心诀。
“那攻心诀是为何物?”
我在纸上只写了几个字:
兵者,詭道也。博彩者,攻心也。何謂攻心?乃於博彩之處運用多種方式攻彼之心,然汝方能無所不用其極,而後可以取勝也!
写完这几个字后。我才回到他的话:“何为攻心诀?乃是祖师爷教我的,在博彩赢取胜利前需要领悟的内涵,你要好好学习哟!”
五弟很认真的听我忽悠但自己却全然不知。看了看字条,吹干了墨,满意的收进怀中。
突然他又急道:“好了好了,声明我也写了。你把刚才我借你的钱还予我,咱们再来耍过。大哥!”
我微笑不语,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时门外车辕声响起,二福晋那拉氏回来了!我虽算着她该这个时辰回来,心里倒也不怕。然五弟巴雅拉就怕这个额娘,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在赌钱,那可不妙,大大的不妙。
只见他脸色大变,立即催促我:“大哥快走!千万不要让额娘知道。”随即自己便跑回屋里端坐,拿起书本,在那摇头晃脑装作读书的样子。我也不便久留便偷偷的溜了。
出了一口恶气,我的心情大好,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