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那一瞬间直接同那个中年妇女目光对视,两人直接楞在了那里,好久好久。
阿玛问候了一句:“然这么多年你好否?”
“怎奈有这儿子拖累,不然我早就跳崖自尽啦!”中年妇女听到阿玛在问候她后直接哭了,用手帕捂着整个早已哭花了的脸,抽泣着。
我一脸的不解,what?阿玛怎么会和这个中年妇女认识呢?我望了望表妹,表妹也望了望我,一脸的无奈,what,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而早已跑了出去的五弟巴亚拉领着奶妈来啦!“真是不要脸!他额娘死了,他竟然欺负起了他的弟弟!这是何居心?他真是无法无天了!”奶妈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突然变得普通泼妇一般。
奶妈看见阿玛和那个中年妇女抱在了一起,悻悻地“哼!”了一句,便开始斥责起了我:“努尔哈赤!你个小不要脸的!亏我苦苦哺乳你十年,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啊!真是忘了恩情了!”说着,奶妈把身后的那个狗杂种(五弟)推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小婊砸!你看看你给我们巴亚拉的脸抓成什么样了?这让我们巴亚拉今后如何娶妻生子?小妖精生的儿子终究是小妖精!”
奶妈越骂越狠了,然我却丝毫不生气,毕竟她哺乳了我十年,姑且今天她误会了我,我也会原谅她的,毕竟“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嘛,不能我连畜生也不如啊!
我到底还是没有发脾气,依然给她行礼,恭敬地问候:“奶娘吉祥!儿臣不知做错什么,竟惹得奶娘如此之窝火?”
“什么?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你看看看,你看看你给你弟弟的脸挠成什么样了,都破相了!”边说边给我指着她那狗杂种的脸。
还没等我说什么呢,表妹已经看不下去了,首先争执了起来,帮我辩解,说:“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刚才我就站在旁边,努尔哈赤没有挠他,估计是他自己弄得吧!不要血口……”这个“喷人”二字还未说出口,奶妈就连连反击,破骂:“你也配与我辩论?此事乃是我们家事!何轮到你个六亲不认,贱到骨髓的小妖精管起我的事?真是不懂礼貌,顶撞长辈!你额娘怎么交的你?”说着便捂了捂她的脸,笑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的额娘早死了,自然是没人教导你的!”说完,便当着众人的面哈哈大笑!
很快的,奶妈毫不留情面,在后花园大喊大叫,已经把二妹,三弟,四弟招致过来,我们四个人站在一起,愤怒的注视着奶妈那拉氏。而阿玛只是软弱的站在一旁不吱声。那中年夫人终于看不下去,为我们出头,说:“你个大人怎能如此辱几个孩子?”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奶娘并不留情说。
“你若问我是谁,我就是二福晋李佳·休尔朵!”
“哦?真的吗?塔克世,这到底怎么回事?”奶妈一脸狂妄地盯着阿玛!
“没有!她不是的!她不过是我曾经上过的!”阿玛不敢承认,说这话时也不敢看李佳氏,也很快松开了她。
在这个关键时刻,外祖父和祖父都来了,外祖父阿古大声地斥责:“朱玉翠!偶不,是那拉·玉翠!你也太猖狂了吧?这里可是建州左卫都司啊!不是你的大明朝廷,也不是你的那拉部落啊!”
“我今天不会给你面子的,别人怕你阿古,我可不怕!你也不看看我阿玛是谁!千万别惹了我!否则,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奶娘越发的猖狂了!
阿古都督听后脸都绿了,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道:“今汝之于吾之辱,他日定要汝十倍偿还!”
说完后,阿古直接一甩帅袍,拂袖而去,当然也把表妹带走了。
“嘁!他算个什么东西!我那拉氏会惧怕他?我阿玛能够整死他!”奶娘一脸的狂妄,转过头来,又对阿玛说,“你不是说要在今日娶我吗?快去准备吧!那小妖精的丧事就草草地弄一下吧!”说完,便扭着她那巨大的臀部以一种妩媚诱惑的动作走了。
阿玛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地怂了怂肩。
再后来,我才清楚,原来那个中年妇女乃是我阿玛之前背着额娘临幸的女人,如今虽然她们娘俩儿回来了,可是阿玛手中的权力一落千丈,全部都转移到这个新的二福晋头上。阿玛承诺的给李佳氏的二福晋的诺言也化为了灰烬,然后阿玛却让其子做了我的二弟,新的二贝勒,这倒也不错。
据阿玛回忆:额娘生产我的那个前夕,梦见一个披野猪皮的人告诉她说:“红痞长脚心,必定坐龙廷。”醒来以后生下了我,因此得名。阿玛后来又见我的右脚心上确实长了七个红痞子,便欣喜万分,觉得这孩子将来必有出息,所以一直很重视我,至少是在我们兄弟三人中。以后又听人说:古书上就有“脚蹈北斗”的话,也是指脚心长红痣子的人,于是更加看重我了。
额娘刚死去的几个月里,阿玛大人天天敦促我抓紧时间习武,不能松懈一点。然而,渐渐的父亲也不重视我了,新额娘(对了!忘了说了!阿玛在额娘丧事的第二天便匆匆迎娶那拉·玉翠为新福晋!)对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