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外祖父阿古又一次在家门口停住,只不过这次他做的是蒙古马而非雪橇(上次阿古坐雪橇来是因为他放荡不羁,一世狂野,这次他为什么坐轿子来呢?因为昨日谈完事便应邀去了辽东都司衙门,今早一听到额娘仙逝的消息便马不停蹄赶过来。)。到了都司门口后,他便沉重而快速地走下轿。穿过院子直径来到客厅,仆人迎上来说:“阿古都督,您回来了!”
醇亲王烦心的摆摆手示意仆人来到他跟前,然后阿古都督便问那仆人:“我且问你,这福晋什么时候驾鹤西游的?莫非昨日?”
那仆人如实地回答,说:“是的!元福晋于昨日深夜亥时驾鹤西游的!当时都指挥大人塔克世就在旁边!”
“于房间里发现病重的?”
“不是!是下人在天井旁看见元福晋晕倒了!”
阿古都督听见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又问了句:“谁发现的?”
“大贝勒的奶妈!”仆人答,随即又补充,说:“也就是现在的新福晋!”
阿古本无疑虑,但听见我的奶妈就是新设立的福晋之后,便心中略有不适,摆摆手示意下人下去,然后自己就瘫在座椅上,久久不能站起来。
我在花园里习武,这么快习武,原因有二,一是昨日我便向阿玛申请让训导司头头孙大人教我练武,总不能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酋长吧!阿玛还想以后我做建州左卫的都指挥呢,倘若自己没一点能力,怎能让整个卫所的人臣服自己呢?二个原因,则是,昨日额娘的突然离世给我的打击很大,为了以后保护阿玛和祖父,我更要勤加练习,不能再让阿玛和祖父出事。
我站在后花园练功,这里倒是很清净无人打扰。武功秘籍上清清楚楚写着:练习这套拳打的时候,必须聚精会神,不得三心二意,否则就会神经错乱,走火入魔,最终则会暴毙而亡。
突然,爱新觉罗·巴亚拉(奶妈之子,后来我的五弟)跑过来缠着我,要我陪他玩,然怎奈我正在运功,陪也不是,不陪也不是,倘若陪今日我定当气血攻心,半途而废。倘若不陪他日他定当在阿玛和奶妈面前说我的不是。怎么办呢?
我正为难之际,表妹来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带来的一小孩,年纪大约比我小上两岁,看起来竟与我有少许神似,神奇哈!
表妹向我摆摆手,说:“表哥!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我沉稳地把运行起来的真气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慢慢收缩回至身体中,然后双手归位缓缓下放,慢慢的真气回到了身体,而且身体也并没有什么异常。接着,我回了一句:“我不认识啊!”
等到表妹和那个男孩快要到我跟前的时候,我问了句:“表妹!这小孩谁也?”
“汝之二弟也!”
五弟看见我不理他,就哭着闹着要告诉奶妈我欺负她,我双手攥着他的肩膀,说:“五弟!倘若今日你纠缠我,明日我定要你见不到你额娘!快滚吧!”在说道“滚”字的时候,我的目光和他的碰撞在一起,仿佛一瞬间产生了火花,竟给我的眼珠电了一下子,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
表妹推了我一下,严肃地说:“表哥!你没事吧!怎么楞楞的!”
“啊?!”
“你没事吧!表哥!”
“啊?!没事!”
表妹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哦!你没事那就太好了!刚才吓死我了!”
我拍拍表的肩膀,调侃地说:“我怎么能死呢?我还要娶我如花似玉的表妹呢!”说着说着我的色眯眯地眼神就很快地瞄上了表妹胸前的那两个大肉团,说实话,刚才表妹跑过来关心我的时候,我是看见表妹胸前的大团肉??脯才醒过来的!因为当时我和五弟对视过后脑袋直接空无一物,然后看见她胸前的肉团,我的瞳孔直接快速放大、扩张,然后瞳孔上的神经迅速传导至大脑的中枢神经,然后我就醒了。
表妹看出了我色眯眯地,于是下意识地用她那两个软绵绵的小拳头向我的胸前袭来,“打在我身,乐在我心呐!”
“讨厌!表哥!”表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扭过身去,指着她旁边的那个小男孩,说:“努尔哈赤!这是你的二弟爱新觉罗·穆尔哈齐!”
“你别胡说了!我只有二妹,何来二弟之说?”我一脸的不愿意相信。
未等到我反应过来,从不远处走来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一个打扮普通的中年妇女,她异口同声地对我说:“没错!他就是你的二弟,爱新觉罗·穆尔哈齐!”
what?没搞错吧你!我何来的二弟?额娘走之前曾信誓旦旦的对我说,阿玛只有我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二妹爱新觉罗·塔罗,三弟爱新觉罗·舒尔哈齐,四弟爱新觉罗·雅尔哈齐,还有奶妈为阿玛所私生的爱新觉罗·巴亚拉。何来二弟之说?我摇摇头,始终不愿意相信我竟还有个二弟。
此时,在这个尴尬的场景下,阿玛大人来了!“谁啊?谁他娘的说是我的福晋和儿子的?”阿玛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