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然后整了整衣服,夺过来外祖父手中之旱烟袋,然后指着东北地区,说:“阿古都督、阿玛和额娘在上:儿臣认为:
我女真身处之关外,此关外之于大明王朝,则有既可守又可阻之双刃剑的作用。你等且听我说来,表面上看来,我关外地区同关内为连为一体、藕断丝连之唇亡齿寒关系,但你等却没意识到此认识是何等的愚蠢!我关外可以离开关内,毕竟我关外资源丰富,田地众多,人口足量,军事力量不可忽视,自然环境优越,天然军事屏障可遇不可求,乃是个可以独立自主发展的国家。可是这关内就不一样了!”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望了望阿古外祖父和阿玛大人。外祖父一直保持沉默,但却一直盯着那张地域全图看,目不转睛地看。可是这阿玛就不行了,我讲了半天,他愣是没听懂一个字,看见我看了看他,他竟不好意思1的地扭过了头,什么也不说。而我的额娘乃是妇道人家,自然什么也不懂,更别提表妹了!
我张开嘴,说了句:“众人可明白吾前之所述?”
只见表妹一脸花痴样地望着我,突然抓住我的双手,激动地说:“哇塞!表哥!我竟然不知道你这么天资聪慧唉!我好崇拜你唉!”而我为了不引起阿玛的责备便直接推开了她的手。
我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祖父大人爱新觉罗·觉昌安被下人搀扶着就走了出来,语气惊恐地说:“然你们只看到了我们外部之严峻形势,竟没看到我内部之贼啊!”
我见到是祖父,便给他鞠躬行礼,想来这祖父大人甚是不简单,年纪轻轻便官至建州左卫都司都指挥使,然怎奈前几年身体愈加虚弱,虽有奶妈之悉心照料,可并没有什么长进。
“祖父大人,您为何会如此说?”
“怎奈最亲近之人竟是最危险之物!甚是可怕夷!”面对我的疑问,祖父的回答半文半白,我并不清楚说了什么意思。
这时候,阿古大人、阿玛二人纷纷给祖父行礼。
阿古都督首先开了口,说:“好亲家!淑勒这个娃娃正在论述我关外之于女真之重要作用呢!不妨听听?”
祖父听见我阿古都督这么看好我的见解,一时来了兴趣,说:“那可以啊!淑勒,你继续吧!”
于是,我们几个人便聚集在客厅之中,论述这存亡之理。
大雪纷飞,寒风凛冽的建州三卫地域之间,笼罩着丝丝凉意,寒冷的北风在建州三卫之间嘶鸣,不免地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建州三卫城联如一座由三部分紧密组成的阴森的巨大古堡矗立在关外那一片片灿白苍茫的地平线上,在广大的关外,女真人去哪里都可以,不论是建州卫,或是建州左卫,亦或是建州右卫,反正三卫皆是我女真人之天下吗!
发表过意见之后,祖父、外祖父和阿玛纷纷地沉默了,纷纷唉声叹气。阿古都督停顿了一会,转过身来对我说:“淑勒,这样你先下去吧!我们三人有事要商量。”于是,我和表妹便退了下去,而表妹因为吃坏了肚子走了,只留得我一人于后花园闲庭信步,独以为乐。
阿玛送走了外祖父阿古都督和祖父觉昌安后,就直接走出客厅,信步来到后花园。此时,夕阳西沉,金色的霞光洒满树梢。黄昏里,我正在一个人默默的看着天空。
阿玛走到我的身边,轻声地说:“淑勒,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那拉·玉翠呢?”
小翠直接从树后走过来,连忙说:“大人,奴婢在这里,葳蕤格格刚走,但小贝勒不让我跟着。且刚才还有事了!”
阿玛听着小翠的话后满意的笑了笑。
“吾儿淑勒,你在看什么呢?”阿玛疼爱的一把搂住我。
而我依旧一脸的疑惑。我靠在阿玛的怀里,不解地问:“阿玛!你为何叫奶妈那拉·玉翠呢?奶妈不是叫小翠吗?”
阿玛听后抬起头,目光同奶妈的碰撞在了一起,然后两人纷纷哈哈大笑,阿玛首先回答了我:“你太小!你的奶妈乃是大明王朝赐予你父亲的福晋,明廷赐名朱玉翠,由于我看你额娘奶水量极其少,亦给小翠之一个名声,便让她当了你奶妈!些许日子后,我便是要娶你奶妈的!”
我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稍稍停顿了一会后,我咬着手指头,问阿玛:“那你又怎么会叫她那拉·玉翠呢?”这时奶妈回答了我,说:“我本是海西女真那拉氏,后被阿玛酋长赐予了明廷隆庆皇上的,后来又被隆庆皇帝送给了你的阿玛大人啊!我本名就叫那拉·玉翠啊!”说完,意会的笑了笑,摸摸我的头。
“哦!原来如此啊!”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手指头伸进嘴里咬了咬。而此时我在心里却在感慨:
“古代套路深,媳妇可送人!”
阿玛见我懂了之后,又说:“吾儿淑勒。你的奶妈几日之后便是要成为你的额娘的人的!”
“哦?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我最喜欢奶妈了!”我听后高兴的跳了起来,朝着阿玛、奶妈的脸上亲了一口,心中无比的喜悦。
我虽然只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