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个人说话。然他这么说话,给谁听呢?”
听到奶妈如此之关心我,我不免地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葳蕤格格走了过来,她见奶妈小翠一个人嘀咕,有些好奇地问:“奶妈,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奶妈转过头一见是葳蕤格格,赶忙低头弯腰向葳蕤格格,赶忙施礼,说:“是葳蕤格格来了啊,我在说贝勒,他总是喜欢一个人玩,不让我们靠近他!唉!”表妹听着奶妈的口吻有点担心我。
葳蕤格格听后,笑道:“哦!是吗?”
正说着呢,我见表妹来了,高兴跑过去说:“表妹,你可来了!你可不知道,我无聊的很哪!”
“先让表妹抱抱你!”说着表妹直接把我抱了起来,说来也怪,就这么一个比我小1岁的小姑娘竟然轻轻松松地把我抱起来,你瞧,她正抱着我可着我的脸亲呢!哈!这倒让我哭笑不得。
客厅中,阿古外祖父和阿玛大人依旧在讨论明廷大便之于建州部之影响,然倒也没有讨论出个甚。这让两人苦恼万分。纷纷在大厅里踱步。
而我和表妹两人直接从后花园来到了大厅,我三步并两步,走到大厅中间,也不顾得什么繁冗礼节,张口就来:“阿古外祖父在上、阿玛在上:儿臣有不成熟之看法!如今大明王朝内忧外患,统治岌岌可危,儿臣据此却有一些见地。不知能讲可否?”
阿玛一直以来就对我不满意,听见我口出狂言,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淑勒!休的口出狂言,我且不论你之正确与否,然就今日不懂礼节,我就可以凭借大明律法将你就地正法,亦可以据此用我们女真之族规将你打得皮开肉绽!”
我既然敢说出那话,就说明我有那个水平,否则我怎敢在阿古外祖父之面前夸海口?我并没有被阿玛之言吓到,反而更加强化了我的自信心。想当年我在现代时,我便擅长政史之辩论,当时我的辩论可谓是论据鲜明,论点新颖,论证严谨,借鉴意义巨大,所以当时我可是风光无限。虽说已穿越到这古代,我相信我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笑了笑,对阿玛说:“阿玛大人在上!今日儿臣失礼了!这就给您请礼!”说着便恭恭敬敬地给阿玛请了个礼。
还过礼后,我刚要开口阐明我的间接,然表妹这人直接双臂攥住了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我挣了挣,呵,攥的倒还紧啊!我便回过头去,在她耳边小说地说:“表妹!你要相信你的表哥我!我还是有能力摆平此事的!乖啊!快送开!”说着,我便企图用右手拿开表妹的双臂。
“不嘛!表哥,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估计你马上就要被姑丈揍吧!还是别逞能了!好不好嘛!”她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然我依旧不为之所动。她直接哭了,哽咽说:“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
我当场也急了!直接对她发了火:“喂!喜塔拉·哈哈纳扎青!你不要太过分!你今日无论怎样,我!便是非要讲说的!”
【注:葳蕤格格本名佟佳·哈哈纳扎青,后来做了喜塔拉·阿台之干女儿,便又叫自己喜塔拉·哈哈纳扎青!】
“什么?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
“我究竟怎么过分了!”她停顿了一会,接着说:“我可是为你好啊!”
“不需要!走开!”我却显得愈加不耐烦了。
眼看我俩的冲突一触即发,阿古外祖父连忙拉开了我们,一边训斥我,说:“淑勒(努尔哈赤受封为淑勒贝勒)!你个娃子不要太过分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表妹呢?你表妹可是为你着想的啊!”然后又扭过头去,抚慰表妹冤枉的内心,说:“好孙女!你不要生气啊!你表哥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了好不?”
“不好!除非她给我道歉!”表妹不吃这一套,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我听见这句话后,愈加开火了,狂吠到:“什么?要我给你道歉?门都没有!”
“什么?是你的错唉!”表妹的火更加的大了。
“没有!你的错!”
“就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
我们俩当着阿古外祖父的面又吵起来了,阿古祖父也忍不了了,撒开我俩的胳膊,然后直接开口训斥我俩:“你俩都它酿的停!还有完没完?”
转过身来怒斥我:“淑勒!你今天是没完没了了,是吧?一个大男人的连这点胸襟都没有,今后如何建功立业?”
他训斥过我后,轻抚表妹,好言相劝,说:“格格!不如就听我一句,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那好吧!”表妹应允了。
然后阿古外祖父让我给她道歉,“人家女孩子都开口了!你个大男人的,也该表示表示吧!”
我也表明了态度,“对不起,表妹!我错了!”
这个疙瘩解开后,阿古外祖父说:“那好!淑勒,你先说说你对如今之形式之见解吧!”
我走上前去,来到大厅的墙壁前,掀开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