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岱夫屏声静气地观察了半天,发现没什么贞子从镜子里爬出来,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狠狠心拿了起来,重新看了下去。
画面已经转变,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一个长大了的孩子在私塾里摇头晃脑地读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张岱夫这一次没有放手,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同样叫张岱夫的孩童一点点的长大,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的人生。从山村走出去,来到大城市,为了活命做过很多事儿,迫于无奈又去当了兵。画面的最后,是在对日寇作战的前沿阵地上,这个人被另一个粗壮汉子按在地上,抬起头来,眼神震惊而又迷茫,随即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