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寒山......”
姜寒烈心中一阵阴森,却没有表达出来,只是淡淡一笑。
“自然,凭借他的实力,的确是无法偷不走任何当家的令牌,可是之前不久,我的令牌确实丢失了,而不断询问,才发现,偷走我令牌的就是我的小儿子,姜明。”
“什么?”
众人都是一惊,甚至姜晨都不例外,他这一句话说出口,姜明的罪责可就大了,就算是他都保不下来姜明,简直都是死路一条。
姜晨眼神冰冷的望着姜寒烈,他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一开始就已经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果然,姜寒烈语气一转,如一柄长枪,直至姜晨。
“他说,姜晨和他打赌,以令牌一日为时限,输了姜晨拿走一日令牌,赢了姜晨从此见他低头就走,绝对不在提为母亲正名份之事,而我儿因为年幼,受到了他的欺骗。”
说完姜寒烈流露出难过之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此话一出,顿时众人看姜晨的目光都大不一样了,谁都知道,姜晨对为自己母亲正名份的事情极为执着。若是他拿这件事情和姜明打赌,姜明未必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