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身不让女儿看见自己难受的样子。
萧芹儿美眸噙泪,呼唤道:“爹,要不然您……也随我去白马县住吧?”
萧旭东回头一笑,抬头望着晚霞,望着那悠悠然从树梢飘落的叶儿,轻声道:“爹年纪大了,老了,对爹来说,这石镇这萧家村就是根,便是明儿就要走,有根在爹也心安,明白吗?”
萧芹儿默然不语,一声幽叹退出大院。
岁月无情,相逢总匆匆,院外,一匹白马乖巧站在一旁,她一声清喝,越鞍上马。
“驾!”
马踏秋泥,风清扬。
院树墙处,萧旭东颤颤巍巍扶着一株老松,嘴唇哆嗦,翘望着。
“常回来看看。”
萧芹儿娇躯剧颤,没敢回头。
……
东海之东,一道白色流光穿梭天际,眨眼间绕着修罗血域转了一个大圈,它穿过万水千山,爬过河沟,它终是老马识途,翻越修罗血域,进入泠域、夏州,进入沂水县,又回到了萧家村。
“咕咚!”
石珠在萧自清故宅前的老槐树下滚了个圈,旋即不再动弹,珠子表面的光芒也黯淡下来,回到最初模样。
它的表面似乎又开始有裂纹了,但不明显,状若灰不溜秋的石头儿,陪伴它的还有一把同样灰不溜秋的石头锁、还有一枚青色戒指。
它们三在这长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