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葵小心翼翼的将那漏出来的一脚,一点点的拉了出来。
过程当然并不顺利,当整个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若是猜测的没错,这个应该就是老大口中的蜡封袋子,可是,此刻蜡封的那层薄膜已经面目全非,初步判定,应该是那只溜走的老鼠留下的杰作。
她小心翼翼用手将碎掉的蜡封袋子的碎末擦掉,然后打算将这手感有些类似羊皮卷的卷轴收起来。
嘶......
安北葵皱着眉,看着因为刚才动作大而脱落的结痂,顿时没了结痂的缘故,伤口里的鲜血再一次流了出来。
也许是命中注定一般,一滴殷红的鲜血直接流到了她手中的卷轴,然后眨眼不见,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安北葵将卷轴贴身收好,然后快速的离开这个让她头皮发麻的陈列室。
离开前,她满意的看了一眼一切都回归原状的陈列室,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夜幕中,有什么东西悄然的发生改变,而安北葵离开的陈列室,在一阵空间波动的情况下,转瞬消失,徒留一地的荒芜。
荒芜之上,一抹模糊的身影,立在风中,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