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她正耐心等待,听到二当家第一声尖叫,还以为是枪响呢,神经质的缩一下脖。儿子的哭声,让她醒悟了,那是叫声不是枪声。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朝大门外望了望,又瞅一眼西下屋,惴惴不安地进了屋。
众人围着木榻,像富人家杀猪那样把脑袋的、拽胳膊的、压屁股的、按大腿的,把外号叫鬼叫门的二当家死死的把住。张贵安手持尖刀格外小心地切割那腿上狼牙留下的黑洞。他的刀每动一下,鬼叫门都大叫一声。而他每叫一声,宝宝就张大嘴随和。人一大一小,音一高一低,二人就像器乐小合奏,叫声不断,哭声一片。
杨柳进屋急忙上炕,把宝宝抱在怀里,也顾不上别人偷看,向上搂起衣服,露出了雪白的***一下堵住了宝宝的小嘴。
宝宝不叫了,顿时清静不少。剩下鬼叫门一人在高声叫喊,没有宝宝的配合,显得十分单调,像狼嗥,又像鬼叫,非常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