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间打了一个冷战,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无名的气场所笼罩,还好这种感觉只有一瞬便消失了,无名收回了眼中的精光,淡淡的道:
“我不清楚自己的师傅是谁,总之已经习练很多年了,不过我练的功夫和你想象的那种功夫是不一样的,没有根基是学不了的,只能是浪费你自己的时间而已。”
我被无名刚才的气势震住了,还没缓过来,下意识的说道:“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你干嘛这么认真?”
无名一字一句的答道:“我是个杀手,但我从不杀无罪之人,被我判为死刑的人我都认真调查过的,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无论哪一个都是该死之人。”
不等我说话,无名盯着他接着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谢谢你。我就要走了,临走前我有件事想不通,想问问你。”
无名起身注视着我,语气突然变得很冷,我又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用枪指着头一样浑身的不自在。我很好奇无名怎么会突然间变了态度,又有什么事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会来问自己,但我却丝毫不担心无名会突然发难把我灭口。
“有什么想不通的就问吧?”我尴尬的附和着。
“在你救我之前你见过我吗?”
“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见过我,那当时我被爆炸的气浪击飞后把你撞晕,你醒来之后为什么就能肯定我是无名。”无名说话时双眼一直盯着我像是在审犯人一样。
我知道无名是误会我了,赶紧说道:“因为我看见了啊!你在山那边的树林外与一个白衣人交手,周围树林里还埋伏了不少武装人员。再说你要杀的人是就是我所在城市的人,我想也只有你才能引来这么大的阵仗,所以才猜想是你啊。”
无名还是冷冷的盯着我看:“你知道你所处的位置离我突围的地方有多远吗?普通的望远镜都不一定能看得清楚,况且我全力突围时的速度就算你站在身旁都不一定能看的清。”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无名会突然间转变了态度,原来无名一直在怀疑我,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今天才问自己。
“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打小时候起眼神就特别好,而且还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后来有个老道说我这是天生阴眼,福祸难料,很难活到长大,所以直接用金针封了这种功能。不过前一段时间我被一个鬼上身的人掐昏过去了,醒来后就发现很远的东西我都能看得非常清楚,你那天与人交手时的距离如果再远点我就看不清了……我知道我的这些经历这些事在旁人听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我真的没有骗你,也没有必要说谎……”
无名听我说完后用左手抓了一把桌子上的蚕豆,对着我说:“既然你眼力如此之好,那请你看清楚我接下来的动作。”说完后,只见无名朝着房中的卫生间方向连挥了几下手,空中似乎有几道虚影晃动,再看向无名时,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但手中的蚕豆已然不见了。
换做别人也许是看不清,可我却看得一清二楚,我长了这么大从来都是在电影里才看到过这种镜头。“好厉害的功夫,那么远的目标你都能打得到,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惊叹道。
“你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你把手中的蚕豆当成飞镖甩了出去,穿过卫生间的气窗,打在了屋外的大树上了,你好像一共甩了三次,速度太快了,我也不太确定。”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手腕一痛,左手手腕就被无名牢牢的扣在手中,片刻后,无名看了看我,又松手又坐了回去,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我刚才扣住了你的脉门,查探了一下你的体质,如果不是这样,我还真难相信你是天生特异,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我揉着手腕苦笑道:“你怀疑我也是正常,小时候我都被视为怪胎,谁也不愿意接近我,我不怪你。而且你怎么说也是全国通缉的杀手,谨慎一点没有错。”
无名继续问道:“你的眼力如此之好,几乎能看清我的一招一式,那我刚才探你脉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呢?”
我:“其实不夸张的说,那天你突围的时候,我在远处都能看清楚,包括你飞过来的时候我也看的很仔细,可即便是再好的眼力,也不代表我就有那样的速度可以躲开啊。虽然我在道观上呆了几年,但除了砍柴、挑水、做饭一些杂活,也就是多读了几本道经而已,你的武功那么高,想对我动手岂不是太容易了。”
“你在道观中生活过?还读过道经?”无名问道。
“是啊,当时给我封穴的老道说我被冤煞缠身,还会祸及家人,如果想活命就需要上山跟他修道。不过上山后我这道士师傅光顾着怎么给我改命,甚至连自己来世的阳寿都用上了才帮我把身上的冤煞除去,随后自己也撒手人圜了。我在山上也只是读了几本道经,学到一些帮人看看手相,批八字、算命之类忽悠人的江湖把戏,前段时间我还帮人家去乡下驱鬼呢,结果差点把自己小命丢了……”我这些离奇的经历平时也没法跟人说,这话匣子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