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值一样,临下车前还跟司机客气了一句“师傅,慢点开啊。”
下车时我留了个心眼,为了谨慎起见,我在离宿舍还有半公里的地方就提前抱着一堆药品食物下车了。回到屋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近三个小时。我住的宿舍并不大,平时只是自己一个人住,屋子是一室一厅的那种小户型。不过房子的格局有点奇怪,房子的门与卧室的门是对着的,从外面进来就能看到卧室里的床,陆老道曾经说这样的房子风水不好,容易漏财……
我进门还没等放下东西就看见了床上的无名,我惊讶的发现卧室里的无名已经坐了起来了,看姿势应该是在打坐,和陆老道打坐时的姿势不太一样,无名的两只脚的脚心和双手手心都朝着上方翻着,大拇指按着中指第二节,有点像唱戏的兰花指。
我晓得这是无名在疗伤,不能受惊扰,就蹑手蹑脚的抱着一大堆东西往里走去,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就在我像个贼一样猫着身子往客厅走去时,无名说话了。
“你回来了?”无名声音依然很小,不过比在上山时多了一分底气,感觉不是那么虚弱了。我被声音吓了一跳,随之如遇大赦般的把手里的方便袋扔了一地,甩了甩发麻的胳膊,马上又把袋子捡了起来。
“啊,你可累死我了。”
“我本身不重,不过我身上背着“赤焰”,你当然会觉得累。”无名淡淡的说道。
“哦,我不是说背你沉,而是怕打扰你疗伤,抱着这一堆东西不敢出声。你说的“赤焰”是什么?那两把刀吗?”我问道。
“这对长刀就是“赤焰”,是我师傅传给我的,看着挺轻,不过是玄铁打造的,亏得你能把它带回来,不然我还要去寻回来。”无名答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能下床了吗?我买了很多药和食物,我看你身上有伤口,我帮你上药吧。”我道。
“不要过来!”无名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惊惧。
“额,我不过去就是,你别害怕,我都把你背回来了,只是想帮你而已。”我感觉到无名的恐惧,连忙答道。
“我的伤势我自己知道,寻常药物对我没用,我自己会疗伤,你不要碰我就好。”无名的声音趋于平缓,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张。
“哦,我都忘了你是一个高手了。我买了吃的,你饿不饿,不会连饭都不吃吧?”我继续问道。
“这几天我都会保持这个姿势,说了你也不懂,有什么需要我会告诉你的。”无名看了一眼我道。
我看着她突然问道:“你醒来后看见我不在,就不怕我去告密吗?”
无名:“我虽然受伤不能动,也不知道你出去干嘛了,但我能听见你回来的脚步声,你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如果想告密,在山上就可以打电话,又何必把我背回来。”
我被说的无趣,就转移了话题。
“你要不要换件衣服?还有,你虽然是高手,但是你的伤口一直在往外渗血,是不是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啊。”
“不要!”无名的声音比刚才还高,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很害怕。
我随即想到刚才无名说了自己不能动,而且无名的上衣已经让自己给撕破了,现在提出要帮她换衣服,岂不是就跟耍流氓趁人之危一样吗。
我也感觉到了失言,便岔开话道“衣服你觉得不换也可以,但你肚脐边的伤口如果不处理以后会留下疤痕的,那样以后穿泳装就不漂亮了。”我不知道像无名这样的高手会不会穿泳装,但我觉得只要是女人都是很爱惜外表的,应该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无名:“你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