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团长带团去风景区看猴儿去了,只留下蒋副局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揉着肩膀。
“乖乖,拍了我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这是生怕我反应不过来啊,这帮老狐狸原来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妈的,比我还黑啊。”蒋副局咒骂着拿起了电话。
“喂,你让财务科长来见我……”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朱团长带着所谓专家团不仅在风景区里逛了个遍儿,市区、周边乡镇、连同郊区和临市都走了好几遍。每次走访都声势浩大,前有摩托开道,后有警车断后,浩浩荡荡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查案……
案件的侦破进行了将近一个月,却始终没有进展,杀手“无名”这期间也没有再次发帖。不过市里的治安在这一个月里却好的出奇,犯罪率几乎为零,市里的报纸也不忘了拍马屁,说是新任代理警察局蒋局长上任后,市里治安情况得到了极大改善,百姓安居乐业……
“蒋局长,你看我们也调查了这么长时间,各乡镇周边地区也走访了不少,凶手估计也是被我们调查到底的决心所震慑,估计偃旗息鼓了,短时间内不会再犯案了。这段时间始终在调查这个案子,省里面也多次催促我们及早回去,那边也积压了不少工作要处理啊,我们决定过了今天晚上,明天就回去了”朱团长在蒋局长的办公室里慢悠悠的品着香茗。
“呵呵,这段时间各位的辛苦是市里所有市民有目共睹的,不是我给几位带高帽,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估计凶手这次也看到了我们警方的查案力度,不敢越雷池一步,连带市里的治安也跟着好转起来,我这转正的机会还是几位给的。真想多让几位多留几天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可上面催的紧,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几位不是明天才走嘛,今天晚上我做东,算是市里对省里指派的专家团的答谢宴,几位一定要赏光啊。”蒋局扶了扶办公桌上“局长”牌子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段时间可没少让蒋局长破费啊。”朱团长推辞道。
“哎,老哥这说的是哪里话,全市上下哪个看不见几位的辛劳,我代表慰问一下又算得了什么。案子没结,是因为调查时间有限,几位要回省里我拦不住,但好歹也要我给收个尾吧”蒋局长眨了眨眼皮似乎若有所指。
蒋局长的表情被马组长尽收眼底,便劝道“蒋局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再推辞就是矫情了,蒋局长盛情邀请,我看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另外,这次的调查报告我们也已经整理完毕,准备明日带回省里。”
“哦,省里来的领导办事效率就是高,我们这感情归感情,这调查报告几位可一定要如实写,公私必须分明。”终于聊到正题了,蒋局也正色道。
“呵呵,蒋局放心,白纸黑字永远是最分明的东西。调查虽然没有结果,但调查期间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以及带来的良好治安情况是全市人民所称赞的,这次的报告对蒋局以后的仕途会出力不少的。”侯副组长接话道。
“哎呦,几位这么高抬我张某,张某我可是受宠若惊。若来日我张某有高升那天肯定忘不了今日几位的举荐之情。”蒋局的脸上笑开了花,连褶子里都掩饰不住那份得意劲。
晚上的酒宴是在专家组刚刚来到市里的时候办接风宴时的酒店,酒桌上的相互吹捧自不用说,觥筹交错见时间已近凌晨,一桌人喝的很尽兴,似乎已经忘了“无名”这个专杀败类的绿林英雄。
……
次日清晨,一通电话不合时宜的吵醒了正在酣睡的蒋局长。蒋局长睡眼朦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网站的号码。蒋局长立马睡意全无。“乖乖,不是又发帖了吧。”
“喂,什么情况。”蒋局长连称呼都忘了说。
“你好,蒋局长,“无名”又发帖了。”电话那边传来声音。
“我这刚消停几天,这“无名”是不是存心的啊,他又要杀谁啊。”蒋局怒道。
“这,这,唉……”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了,话都说不明白,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啊”蒋局继续问道。
“我把帖子传给您看一下吧。”电话那头没等蒋局说话就撂了电话。
“喂?什么素质啊。”蒋局咒骂了一句。
随后蒋局收到了一条短讯,依然是那个棘手的标题,蒋局无奈的点了下去。
“啪”蒋红伟只是草草的浏览了一眼,就惊得连电话都拿不住了。“开什么玩笑!”蒋局失声叫道。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罪犯市警察局长蒋宏伟,生活糜烂、贪腐渎职,利用职权中饱私囊,以招待省里特派专家团为名义巧立名目,办案调查期间挪用大量公款用以公共消费,罪不容赦。罪犯省特派刑侦专家团朱团长、马组长、侯副组长,利用特派员身份于多地办案期间玩忽职守,查案形式主义,收受贿赂,其罪当诛。我宣判:蒋宏伟、专家团死刑!
网上有个段子说,如果遇到抢劫时不能喊有人抢劫,因为几乎没人会出来帮你,但是如果你喊“城管打人啦”,围观的人绝对会让你感叹,国人真爱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