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长缠在了女护士的脖子上,看见我看他,居然冲我扭头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的渗人……
我十二岁这年冬天,一场雨夹雪后让村里所有的路都滑的像溜冰场一样,不少地方都出现了事故,而我身上那冤煞孽种似乎又回来了,就在我路过一个丁字路口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而这时,一辆县城里来的面包车直冲着趴在地上的我便开了过来,看见这一幕,我心都凉了,眼看着面包车就冲我碾压了过来,我吓得眼睛都闭上了。可就在这时,只听“咣”的一声巨响,就像过年时放的二踢脚一样,面包车在距离我也就几米远的地方猛然一个左拐,轮胎蹭着我的头皮擦了过去,一下子窜进了路边的水塘里。
我睁开眼睛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跑到面包车跟前一看,发现面包车之所以忽然拐弯是因为前轮胎爆了一个,那一声巨响也是爆胎的声音,司机下车后脸色惨白,后来才知道,原来这辆车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倒了几手了,平时开都没啥毛病,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油门下去后居然回不来了,刹车也跟着失灵了,加上路面上都是冰,才会失去控制冲出去的……
虽说没轧到脑袋,但我的头皮却被轮胎蹭破了,血流了一脸,而且滑倒时摔的也不轻,司机把我服了起来然后打了电话到我父亲的单位,让他其来接我。看着我一脑袋的鲜血,我父亲心中暗生警觉,虽然司机一个劲的给我父亲赔不是还拿出了两千元想私了,但在我父亲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场车祸其实是我身上的冤煞引起的。
回到家中,父亲翻出了陆老道当初留的纸包,打开一看原来老道留的是道观的“地址”,不过这地址有点让人摸不到头脑,除了坐什么车写的还算清楚外,剩下的路线基本都是下车后绕着山脚下一直走,看见修自行车的就上山,走半小时后能看到一个坟包,在坟包的南方有一条土路,顺着土路继续往上走……
看了老道留的地址,我父母心里也算是有数了,哪里是道观,明明就是深山老林啊。可再舍不得也没有我的命重要,按着老道留的地址,父亲带着我一路打听,费尽周折可算找到了那个处于荒郊野岭中的“道观”,我打眼一看,充其量也就算是几间茅屋罢了,连个祖师爷神像都没有,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来到道观后,陆老道好像早就知道我和父亲能来,提前把水都倒上了,我一摸还是热的。老道的热情没有打消我父亲心里的顾虑,家里惯坏了的我在这生活,能行吗?
虽然不太放心,但父亲还是把我交给了陆老道,其实陆老道也知道我父亲的担心,父亲临走时又给了我父亲一个地址,说自己这不通水电,纸条上的地址是附近的一个城乡结合处,跟自己很熟,如果想给孩子捎点衣服、书信啥的,就按这个地址邮寄就行。父亲又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后,拿着地址就离开了,而我从今天起便算正式皈依道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