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老道从随身带的一个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父亲没见过的东西,然后又从背上解下了一把一尺多长的铜钱编成的剑,从铜钱的颜色上看应该是有年头了,正在父亲看着这把电影中才能看到的铜钱剑的时候,陆老道又从兜子里递给了父亲一个盒子和一张画着七扭八弯图形的黄纸,父亲打开盒子,看到盒内有一团黑乎乎的像是龟苓膏一样的东西,而纸上是画了一个人形图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画风应该是抽象派的。
让父亲拿着这两样东西,陆老道说自己要留在我家里做法,让父亲拿着东西去医院救我。跟父亲把救我的方法解释了一通以后,陆老道把做法的东西拿出来了,一阵摆弄忙活之后在我原来睡觉的床周边插了七根香,最后交待我父亲要照着黄纸上小人的模样,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后或者血沾着盒子里的药膏在我病房的窗户玻璃上也花一个小人,画完之后十分钟之内不能让人碰,如果期间有人想擦掉,说什么也要也要把这个画留下来,不然我的命可就真没救了………
跟老道把事情又细细的演练了异变,父亲连忙从家骑车到了医院,而此刻我刚挂完葡萄糖,看见父亲来了还挺高兴,但父亲可没心思跟我说话,把手指头弄破后拿出了盒子就开始用黑色药膏在玻璃上做起了画。
起初,我还以为父亲在逗我开心,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呢,但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嗷的一声就吓昏了过去,父亲看到我的异样也是一愣,下意识回头一看,原来是病房的一个女护士站在自己身后,但这护士有点不太对劲,两只眼睛有点上翻,脸色有点黑紫,特别是嘴里还躺着哈喇子,这个护士我父亲见过,经常来给我扎吊瓶的,平时看着还算漂亮,但今天的这幅模样加上两眼的凶光与黑紫的脸色可有点吓人。
“谁让你来的?”护士的语气有点怪,像是电话里的电脑录入语音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画着玩呢”,父亲心里有点发虚,用身体挡住了已经画好的小人。就在这时候,这护士的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多出块麻布来,绕过父亲便往玻璃上的小人擦去。父亲见这护士要擦玻璃,反应也不慢,身子一歪挡住了护士,不过这一挡也让父亲心里一惊,自己好歹也是一庄稼汉子,平日里也端的一副好体格,而刚刚却差点被这个护士撞趴下,怪不得陆老道要交待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小人保护好呢,难道这个护士也是那个什么冤煞派来杀我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