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而且从发现障碍再到身体作出反应调整是非常困难的。
刘正堂也不知道撞了多少次,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刘正堂着着被自己撞得东倒西歪的竹子,还有削得厚薄不一的竹圈,刘正堂很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
刘正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来到小院侧边的竹林,砍了一大片竹子,全部削成院子里类似的竹竿,最高的则整根插在地里。
插好竹子后他没有立即练习,而是回到山洞中恢复法力,修练《太易真经》。之后再把《凌风剑决》的玉简拿出来仔细揣摩起来。“临风剑决,御剑如风,行动如风,其旨在快,其意在锐。”刘正堂足足花了一上午时间才放下玉简,刘正堂觉得这里边很招式依然可以简化再简化,关键在于“快、利、诡”三字。
刘正堂出去草草吃了点东西后,回来就钻进自己布置的竹林里开始了《苍蝇步》和《凌风剑决》的练习。
自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刘正堂除了吃饭,其它时间都在这小院里度过;每天练剑、练步伐、练法力,偶尔还练练法术。
期间刘正堂也打着请教的幌子去过洛玲的洞府,不过却一次也没有见到师叔,只是听说是在闭关。他也不知道洛玲是真在闭关,还是有意躲着自己,不过这都不妨碍他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修练上。
一年后,一个光头大汉在一片竹枝间穿来穿去,时而在地上低一些的竹尖上轻轻一点,时而侧身踢在竹竿中部翻个跟头,双到了另一方去了。一柄法剑飘飞在身体附近,时左时右,时而疾飞远处,时而出现在手里。剑影过处,竹子顶端都会被削去三分厚的一截,不多不少、不厚不薄。
刘正堂看了一下,“还是厚了一点,虽然是夜间,但灵活性和速度都还没到极致”,刘正堂自言自语一番后,转身走进山洞里,在床上盘膝坐下。
接下来的安排是修练法力,刘正堂觉得在每次修练法术、剑技、步伐等之后,再修练法力,速度会快一些;而且之前消耗越大,打坐的效果越好。
刘正堂缓缓的按功法中的经脉运行路线,搬运着周天运转。感受着体内的法力波动,刘正堂面上现出一丝微笑,“这《太易真经》确实给自己省下不少时间,进展的确够快,正如师傅所说,法力弱一些未必就影响战力。”
两年后,刘正堂一翻身跳出竹林,速度虽然并没有太大提升,但时却显得明显的更加灵活了。他从地上捡起几片一分厚薄的小圆圈,看着自己的杰作,刘正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呵呵,还不错,看来任何战斗技能都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绝对不是什么秘笈或上等功法所能解决。看来这剑技只能练到这个程度了,很难削得更薄了,而且武器也是有相当的影响的。”
刘正堂不断评估着这两年的训练情况,以及自己的实力进步,半响,感慨了一句:“还是和妖兽拼杀提升得快”。
如今的刘正堂已经凝气七级了,这《太易真经》提升境界确实太过容易,两年来他并没有刻意苦修法力,也许是甲字号洞府灵气太好,而他所需灵气又太少。几乎水到渠成的修到凝气七层,当然法力是很弱的。
《凌风剑决》也修练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了,算得上变化多端、轻盈灵活。不过威力实在不强,和他自己总结的“一刀两断”之类的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他可确定的是驭使飞剑攻敌是无法攻破对方法力盾牌的,甚至法力护罩都未必能攻破。
《凌风剑决》还有一项能力就是可以形成法力剑影,可用于远攻,锋利无比,与剑的本体攻击相差不大,而且非常迅疾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刘正堂只能使出一剑就得补充法力,这让他不敢轻易使用,只能算是偷袭的奇招。
刘正堂脱掉身上的鳄鱼皮坎肩,光着身子跳进水里。这坎肩很不好看,是刘正堂和雪蟒对抗受伤后洛玲帮他缝制的,刘正堂每每想到洛玲笨拙的为他缝制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