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堂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也亏得他被雪蟒反复抽打,虽然被打得脏腑震动、筋骨松散;要不是雪蟒像打铁似的不断捣鼓,刘正堂恐怕会被庞大的灵气撑得丹田破裂、经脉尽毁而亡。
从凝气四级一下子突破到凝气六级本不算什么了不得事情,但对于修练《太易真经》的刘正堂而言,这一点灵力的瞬间吸收却显得太过庞大。
这次锻打倒是因祸得福,一来让体内法力更精纯;二来让经脉得以拓宽并变得更坚韧;三是练体术算是得到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肌肉、骨胳、脏腑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锻炼。
当然,刘正堂这次受到的内外伤害也是相当的重的,要不是师傅的三头金刚猿内丹炼体功效神奇,他很担心自己会被这血蟒的尾巴直接抽成肉泥了。
至于刘正堂耿耿于怀的下边蛋蛋的问题,倒没真的变为太监。因为洛玲抱着他的时候他就醒了,柔软的身子和淡淡的体香让刘正堂蠢蠢欲动,他很不体面的有了身体本能的反应。
虽然被师叔发现了些许端倪,但刘正堂掩饰得很好,所以洛玲只是略有怀疑而已,并不有深想这个问题。刘正堂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没有短斤少两,功能依然完全。
刘正堂盘膝坐在一块妖兽皮子上疗伤,双眼却看着师叔笨手笨脚的在缝制着一件坎肩。此时的刘正堂除了师傅当初给他的那条兽皮裤衩外,所有衣服都没了,全给飞天雪蟒给打烂了。
看着洛玲一脸认真,但却又很不熟练的样子,刘正堂倍觉温馨。因为没有什线,所以洛玲用自己的细剑把妖兽皮子裁剪好后,就开始用剑尖在上边扎一些小孔,然后来用不知是什么妖兽的皮子将这一块一块的鳄鱼皮给绑在一起。
“看什么看?”洛玲见刘正堂傻傻的看着自己的,甜甜一笑,因为手忙脚乱做衣服,洛玲此时微微皱起的小鼻子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好看!”
“真的好看吗?”洛玲以为刘正堂在表扬自己的手艺,很骄傲的将手中的一堆皮子举起来看了看,最后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一般般吧,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
“确实好看,只要是师叔做的都好看。”
洛玲似乎没听出刘正堂言语中的轻薄,或许因为被刘正堂救过一命,所以也更亲近了,“嘻,反正你也只有这个穿了。”
“师叔,你的雪蟒呢?”刘正堂醒来学没见过那条雪蟒,所以想见识一下雪蟒的风采。
“在灵兽袋里稳固境界呢,要过很长时间才能出来。”
刘正堂很好奇那么大的雪蟒,哦现在应当算是雪蛟了,是怎么被装进那么小的袋子的。
“师叔,不是储物袋不能装活物吗?”
洛玲对刘正堂的勇敢很有好感,而且他这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一命,所以解释得比较详细:“这灵兽袋,是专门用来装灵兽的,和储物袋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没收伏的灵兽能装进去吗?”
“除非灵兽自愿,或者你的实力强大到可以用控物术将其生擒或才灵兽处于昏迷状态,否则几无可能。”洛玲解释很详细。
“那这雪蛟现在能放出来吗?”
“它还在疗伤,不能影响到它。你也注意疗伤吧,这次谢谢你了。”洛玲虽然是师叔,但还是正经的道了个谢。
“呵呵!”刘正堂傻笑一声就开始继续调息养伤。
第二天一早
明媚的阳光透过洞口洒了进来,洛玲是这近一个月来第一次醒得比刘正堂晚,一束阳光调皮的照在洛玲脸蛋上,让熟睡中的洛玲眉头微蹙。长长的眼睫毛闭合在一起,显得安静而甜蜜,嘴角还挂着一丝湿痕显然是梦见了什么美味,整个人儿就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一起。
刘正堂不想惊醒她,看见阳光照在这位师叔脸上让洛玲似乎有些不舒服。于是慢慢的走过去站在师叔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一束阳光。洛玲稍稍动了一下身体,眉毛渐渐舒展开来。
在刘正堂心目中再强大的女人也是女人,那与生俱来的柔弱是来自内心的,并不因为实力强大而有所改变。当然这些思想刘正堂只能模糊的知道,他不过是从他那位结拜大哥那里受到的填鸭式教育。如果说当初刘正堂是一位刚从蒙学毕业的孩子,王昱则是国子监的教授,而且一来就是真刀真 枪的实践教育,还有丰富的理论知识灌输。
刘正堂看着师叔的脸,眼中尽是温柔,一种要保护对方的大男子英雄情怀在心中慢慢滋生,他想伸手缕一缕师叔掉到嘴角的头发。
“啊!…….呯!….呯!”刘正堂就像“蹴鞠”比赛里的牛皮球一样在山洞壁里弹了两下。
“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洛玲杏眼圆睁,看着被自己醒来后条件反射般踢了一脚的刘正堂。
“没,没,我就是看太阳晒你眼睛了,我帮你挡挡!”刘正堂慌忙解释。
洛玲一听脸蛋唰的红了,心里一阵发慌,也不知是种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特别是刘正堂不顾危险压住蟒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