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你说说这一仗我们打不打得赢,该怎么搞法?”这其实就是他以前的“军事会议”模式之一,因为他们就没那么多椅子,所以大家多数时候都是坐在地上的。
刘正堂这一坐,带着其它人无论文武都到地上坐了下来,王昱更是第一个挨着刘正堂一屁股坐下来。
“我觉得俺们搞不过蛮子”,张大个脸红了一下赶忙补充,“但是狗日的蛮子要来,老子豁出一条命也要给他们搞个狠的。”
“放你娘的屁,搞不过还跟人家硬拼,那是缺心眼。来来,老马你说道说道。”刘正堂直接点了其中一位武将的名,这时候他仿佛又回到黑风寨当大寨主的时候。
“启禀督军大人,我觉得我们应当坚守城墙。依据有利地形和城防设施给对方以打击。”马姓军官出来说道。
接下来另一武将出列表示支持,其它几位级别低些的几千夫长纷纷发表看法,而且青一色的答案都是固守待援。
“你们出的什么主意呀,固守待援,固守个屁,人家也有投石车了,而且准备了大量的云梯。这次来的是王庭军,不是牧民,我的哥哥啊。道上,哦不对,是兵法有云,遇强则退,遇弱则进,三十六计,跑为上计。”刘正堂直接否定几人的意见,听得旁边的王昱都有些纳闷,兵法上有这句吗?这三十六计是‘跑’吗?
“大家明白怎么做了吗?”刘正堂大声问道。
“不明白!”
几个武将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声音极其洪亮,震得刘正堂耳朵嗡嗡的直痒痒。
“就是打得赢就狠劲的搞他们,打不赢就跑!”刘正堂恨恨的说,这一天时间和王昱云山雾罩说了一天之后,发现自己理解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可这些当兵的竟然如此缺乏理解力。但自己是督军大人不是以前的寨主了,说话能直接吗。
“哦,诸葛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逃跑,可这是要灭门的呀!”张大个终于揭开这层遮羞布,刘正堂不由得气结,这些家伙什么都明白呀,摆明就是让老子直接下令嘛。
刘正堂不知道这些家伙的自发行为还是得王昱的指示,不过刘正堂也知道自己得开始寻找脱身之机了,这王昱的心机太深了,自己玩不过他就早点跑路。
“大敌当前,吾等怎敢惜己身而忘国事;守城护池乃是做臣子的本份,怎可不思报效皇上而惧战;然,兵法有云,天时、地利、人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等要充分利用地形将敌人吸引到有利位置聚而歼之!”刘正堂想了想还是没直接说逃跑,免得将那位素未谋面的诸葛大人坑得太惨。
“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一切战争都要服务于国家利益,战术需要服务于战略;局部战略要服务于整体战略。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战功枉送军士性命,更不能为了自己的虚名置百姓于险境。我宣布本次战役的整体战略就是,向南方转进;挺进燕儿桥,歼灭胡蛮子!”刘正堂说得慷慨激昂,气势恢宏。
刘正堂最后一番话,听得各位军官一愣一愣的,逃跑怎么就成了挺进了,而且听起来还真的像是挺进。
王昱笑而不语,心中却在感慨,人才呀,人才呀,这么能掰扯。
“谨遵督军大人令喻!”几个武将几乎同一时间起身,捶胸行礼,眼睛却看向王昱。看得刘正堂郁闷不已,娘的把老子架火上烤啊,哦是诸葛大人。
“好,大家遵照诸大人命令马上行动,城里百姓先行,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在南门附近多布置材禾木料。各司其职,我要求明日天亮前全部军民在华坪城外集结,向燕儿桥挺进,定要让草原蛮子有来无回。”王昱直接宣布命令。
“是!”这次回答要简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