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脸上一副举世皆醉唯我独醒的表情。
刘正堂不敢怠慢,当即举杯相应,再亲自帮王昱蓄满酒杯。再以诗应对:
世人皆称鸳与鸯,哪比真性如山羊;
蜜蜂采花结伴忙,大雁齐飞始成行。
“用情兄,何须理会那些酸儒腐生,我自扬鞭快马,对酒狂歌,哪管他驴走骡行。来,干杯!”
“还是洞明兄知我呀,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哈哈哈…….”王昱一边敲碗一边放声狂笑,把他老婆弟妹搞得娇嗔不已。
“用情兄,你我一见如顾,不如结为异姓兄弟如何?”刘正堂缓缓开声,此时王昱已有七分酒意哪还不知趁热打铁的。反正结拜就那么回事,喝血酒的事刘正堂更是已经干过百十来次了,也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随意,而且他看这贪官也很是顺眼,老婆弟妹随便玩,随便送,显然是个奇人,关键是结为兄弟也多半分保障。
“好好好,从此你我二人就以兄弟相称!”结兄弟拜把子这种江湖气息极其浓重的活,对王昱来说还是头一次这么干。他觉得这诸葛洞明能写出这种狂放不羁的诗作的人,显然也是性情中人,王昱一直相信“诗品看人品,诗由心生”,他认为‘诸葛大人’不仅是性情中人,还是同好;同好二字说来容易,实则难寻,至今他还没找到一个同好。
当即,两人摆下香案三叩六拜结为兄弟,王昱36岁是大哥,“诸葛洞明”28岁是弟弟。
官宅左侧有一间相当考究的洗浴室,刚结为兄弟的二人就移师此处,一个巨大的火盆将木屋烤得暖洋洋的,四支牛油火把将小屋照得十分明亮。
小屋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黄扬木桶,嵌入地下如同一个小水池,两个男子已经全身光溜溜的,只有一条大白绸布挡住要害部位。
女子则只着肚兜短裤,坐在桶沿上帮两人按着肩膀。水池外还有两个同样只穿了肚兜短裤的稚嫩的小婢,不时向木桶里加点热水。
“小弟呀,哥哥心里苦啊!”王昱将头枕在桶沿上,享受着身后他弟妹的按摩。
“哥哥且说与我听!”刘正堂此刻正天人交战,身下一柱擎天,背后美妇大腿夹住自己,显得十分滑腻火热。
刚才刘正堂在王昱老婆大腿上摸了一把,算是替被王昱干掉的黑风寨兄弟报仇;现在刘正堂就纠结了。
背后女子算是刚结拜的大哥的元配夫人,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甚至就是黑风寨寨规之一,他怎么可能这么做呢,所以刘正堂躲躲闪闪,始终僵着个腰。但刘正堂又担心将戏演砸了,王昱显然知道这诸葛大人好色,但好色到什么程度,吃相如何,刘正堂一无所知,这其中分寸极难拿捏。
所以刘正堂只能若即若离,以好色而不急色的形象出现。但吉小润可不想这么放过他,这督军可是关系着自己一大家子的身家性命,所以反而两条腿将他腰身紧紧夹住,两只白嫩的小手则在他胸前抚摸起来,让刘正堂差点当场就出了丑。
“老弟对北面城墙怎么看?”王昱坐直身体,眼中精光四射,哪里还有一点荒淫的样子。
戏肉来了!刘正堂知道这个问题不好不答,但不能不回答,刘正堂借此机会正了正身子说道:“大哥想听实话还是场面话?”
“唉,小弟呀,你已经回答了”,王昱一把将他弟妹从背后抱到桶里,在肚兜里摸了两把才悠悠说道:“那城墙如果不重修还能抵挡得住一阵子,不过现在嘛!老弟你都能一掌打碎了,他妈的这城墙能顶个卵用!”
刘正堂没有说话,一边享受女子的按摩,一边听王昱自说自话。
“小弟呀,不瞒你说,哥哥这些年是捞了些银子。修这城墙和军营我也捞了,但只是小头,毕竟这关系着我自个的身家性命啊。城破了,我他妈能活吗,我的女人能留住?逃跑了,我他妈一样没活路,还得连累一家老小。可是文公汉掺合一腿进来,我他妈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刘正堂知道文公汉是大同府知府,位高权重,和王昱以及前知府许是之一样民权军权几乎一手掌握。但刘正堂觉得奇怪,这不仅仅是关系官帽子的事,是和身家性命相关的,王昱怎么着也有所反抗吧,不当这官总可以吧。除非……“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文公汉手上?”
“唉,只怪以前贪墨了些许,不知把柄怎么就落在了文公汉手中。是啊,他文公汉不好财帛,不近女色。他妈的他爱的是大钱,好的是男风,这城墙和军营就是他相好的小相公修建的。”王昱边说边将怀中女子抱出水面,湿淋淋的白色丝绸短裤紧紧的贴在一片漆黑的毛发上,让刘正堂鼻血差点流了出来。
“那蛮子今年会不会来打草谷?”刘正堂觉得还是尽快脱身为妙,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三天,最多不超过三天!”王昱竖起三根手指。
“什么?!”刘正堂大吃一惊,吓得本已兴致高涨的棍子都缩了回去。
“小弟啊,算了算了,莫谈国事!贤弟早些歇着吧!”王昱示意吉小润领刘正堂去早已准备好的客房。
刘正堂正好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