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高阁老可就倒霉了!”
一听陈洪这话,朱载垕立马关切地问道:“高阁老可有受伤?”
陈洪答道:“高阁老到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殷阁老这致仕奏折当如何处理呢?”
朱载垕放下手中的奏折,思索了一会儿道:“既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朕想这殷阁老也不适合继续留在内阁了!他既然这么执着致仕,那就同意了吧!没有想到这铃儿第一次去内阁就遇见了这样千古奇事!对了,他这几天在做什么呢?”
陈洪道:“回皇上!晋王这些天除了在家看书,就是陪着郡主玩。昨日有一位姓龙的商人带着家人去到了王爷府!”
朱载垕转眼看着陈洪,用带着诧异地语气询问道:“龙姓商人?可知是谁?”
陈洪赶紧上前解释道:“回皇上!这商人名叫龙云,原本是嘉兴府平湖县的县令;后因王爷写的词被贬黜为民,之后便做起商人!此人对王爷有着救命之恩,王爷请他去府上做客也算一叙旧情!”
朱载垕点了点头:“哦!这龙云的事情朕曾听铃儿与朕言说过!大义之人!”
陈洪道:“既然王爷都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给冤枉的,那与王爷同罪的人也自然是清白的!皇上,您看着龙云是不是也能给他安排过一官半职呢?不然,王爷也将永远背负着那个罪名!”
朱载垕点了点头:“朕曾听铃儿说过,这龙云为官清正廉明,在地方上也算得上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你下去与高阁老商议一下,看看哪里有缺给他补过实缺!”
高拱奉上茶水笑颜而道:“不知陈公公今日怎么想起来我这里坐坐呢?”
陈洪接过高拱端来的茶水,轻轻用盖儿在碗的边缘拨弄几下;待水温合适之后,用嘴呡了一口:“这可是今年的新茶呀!高阁老有心了!咱家今日前来是来给高阁老贺喜的!”
高拱被陈洪这些话给弄得有点无从适从了,不知道这位掌印太监此次前来的用意也只能跟着的话语走:“不知高某喜从何来呢?”
陈洪放下茶碗笑道:“想必高阁老也知晓这殷士儋殷阁老已经多次给皇上写了致仕请辞的奏折,皇上都给压下来了。但今天皇上同意了!同意殷士儋致仕了!”
听闻陈洪这话,高拱手里的茶碗都差点惊落在地;恰好韩楫也站在一旁,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而陈洪见高拱如此这般笑道:“首辅大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听闻如此消息而高兴到这般!咱家在此也得再次恭喜你了!”
听闻陈洪这话,高拱原本觉得还蛮有成就感的;但,转念一想;心里又涌上来几许失落的感觉。韩楫见高拱这般状态开口问道:“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陈洪在一旁端着茶碗笑道:“高阁老这是因为少了一个对手,而感到寂寞!在此,也要恭喜你们这些后辈;入阁的时间不远了!”
这句话对韩楫是很受用的,韩楫立马表示对陈洪这话的感激。而陈洪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着高拱道:“高阁老,这恭祝你的话咱家也恭喜了!接下来咱家还有一件正事要与你言讲!”
高拱一听这话,立马收起那份患得患失的心情;看着陈洪:“不知陈公公还有什么事情要赐教呢?”
陈洪道:“关于晋王的事情我想高阁老也听说过吧!今天在与皇上商议殷士儋的事情的时候,陆柄前来汇报晋王的事情。皇上听完之后与咱家谈及了晋王流落民间的事情!想来你也知晓王爷流落时曾被一位龙姓县令接济。后因王爷遭人陷害下狱,而他也被贬官为民。而今既然王爷是被冤枉的,那这位龙县令自然也是受害者。故,皇上为了了表他对这位龙县令的感激之情;想让高阁老给他安排个官职。你看这事应该不难办吧!”
几天之后,一道来自吏部的公文下达到龙云的手上;虽然只是一个四品的闲官。但此次自己能重获官职,也让龙云对张朝有了全新的认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