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给分成了两派。其实高拱也明白这样的团结只会出现在有共同敌人的时候。问题是现在共同的敌人还存在,而且还陈兵边疆;随时都可能杀来。这个时候实在不宜搞什么内部斗争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事。但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高拱头大了!他有些精神恍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为了想出好主意,高拱放弃的自己的首辅的专轿待遇。走着走着高拱头脑中出现了一个闪念。他心情一下就放开了自言自语道:“好!好,主意。”
第二天,高拱高高兴兴的一大早就来到了宫门前,远远的见张溶走来;就迎了上去,笑道:“英国公,这几日睡得可好呀?”
张溶看了看高拱,不知道这人今天葫芦里有卖的什么药。出于礼节,向高拱行了一个礼;笑道:“想高大人与在下一样吧!”
高拱笑道:“我岂能与国公相比呢?国公日理万机,我岂能与您相比呢!就这小小的封贡之事在下做不好。”
张溶一听高拱这话,心道:“我早就明白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于是,笑道:“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会一反到底的!
高拱听了,他早以知道的答案笑道:“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呢?”
张溶一听,高拱这略带威胁的话心里的火可谓是从脚底一下就窜上了脑袋,强笑道:“好呀!”
朱载垕这几天头也有点疼;他是被这一帮臣子们给折腾得头痛的。被想给大帮大臣们放一天假,也给自己放放假;没有想到话刚刚出嘴,就被那一帮言官们;引经据典得“骂”了回来。朱载垕坐在龙椅上,又准备好听听臣子们的“心声”了。首先出场的是一个六科给事中。都知道在大人物出场之前,总得先派一两个小人物做先锋的。“臣,有事启奏。。。。。”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人直接上前,道:“皇上,臣也有事要说。”
众人的注意力,此时已经全部被这位给吸引了。张溶转眼看去却见高拱也在看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身先士卒”,赤膊上阵了!看了,我也要出场了。”
高拱立即上前一步道:“皇上,臣有本奏。”
坐在龙椅上朱载垕见自己的老师第一个就出场了。今天这事怎么一下就进入了白热化呢?朱载垕心中此时心中还在纳闷呢。他怎么知道这二位是早已杠上了。朱载垕笑道:“高爱卿,有何事呀?说来听听。”
高拱见礼之后道:“回皇上,关于与察哈尔封贡互市的乞求的利与弊;王爷已经给我等臣工分析得十分透彻。而昨日收到戚继光给内阁前来询问此事的奏折。是呀!此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了!此前内阁几乎隔一天就会收到戚继光的奏章。说什么必勒格的粮食要吃完了。请朝廷速做决断。”
高拱这一句话,着是将朱载垕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北部边疆一直不安宁的原因就在于鞑靼还是以前的瓦剌都是因为吃的用的不够自给了,就想起了自己这个还比较富裕的邻居。这必勒格的粮食快吃完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如此发展下去谁会保证他不会成为俺答第二呢?刚刚安宁的边疆又有可能再燃起战火!
见朱载垕的思想有些动摇;张溶立即道:“请皇上三思呀!切不可向严嵩们低头呀!”
张居正此时也准备上前迎战了,当他正准备上前时,却被高拱的一个眼神给“说”回去了。高拱上前道:“国公大人,这么大一顶帽子我等可背不起呀!如果你们实在不同意的,那我们票决吧!”
张溶一听马上跳了起来,道:“票决!国家大事岂可如此儿戏呢?”
朱载垕一听高拱这话也有些意外。今天自己这老师怎么了?但现在自己也只有力挺自己的老师了。道:“票决!好呀!此事你们也已经议了有些天你们这样吵吵不停!不知何时才能拿出决议来。朝廷的其他事务难道就不做了吗?还是你们都想做于谦吗?”
当了快四年皇帝的朱载垕今天终于雄起了,发威了。朱载垕此话一出,众臣一下子跪拜在地道:“臣下,不敢。”
朱载垕道:“不敢!那么敢投票吗?”
在朱载垕的“龙威”之下,反对派终于还是只得参与了投票。当投票的结果,由陈洪呈给朱载垕之后;朱载垕的头又大了。原以为自己的老师已经将反对派的实力已经削弱得差不多了;可结果呢?居然是这样的。朱载垕真是哭笑不得。一个无奈的结果呀!皮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朱载垕道:“此事,交由内阁决断;退朝!”说完,朱载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极殿。
此次关于这次与察哈尔封贡互市的事件中高拱胜了。虽然此次票决是平手;但最后决断权却回到了内阁。那么这事就好办了。而此时的内阁就三人。张居正他本身就是封贡互市的支持者;至于另一位那是一位绝对的好好先生;对于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事情终于告了一个阶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