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听闻张溶对此事之见,相较晋王写给内阁的奏折之分析更加透彻;二人都是站在军事的角度来分析重设镇虏卫。镇虏卫的位置处于俺答王庭的正面是俺答南下入侵我大明的必经之地;也是我北攻俺答的前进基地。另外,如果俺答日后南下我大明即便是绕开了镇虏卫他也要担心他的王庭被镇虏卫的军队打击。而重设镇虏卫等于将我大明的防线向北前出了几百里;今后一旦北方有警;我边墙内的各卫所便可早日做出安排;而不至于使鞑靼之军南下至边墙之时我们才做出反应就晚了!
张溶继续言道:“臣下在与晋王共同抗击俺答入侵,曾亲身见过王爷的王府禁卫军之威名!此番兵出塞北,定是威震北疆!而我回京之际,得知王爷已经开始征集工匠;我想对于重设镇虏卫王爷是早有打算了。重设镇虏卫之事,如果我们能抓住机会;则有可能改变我大明与鞑靼之间的攻守之势!更重的事实是镇虏卫是一处我可以往,而敌可以来的交地!但也是一处我得之大利,而敌得之无利之争地!如此俺答便不可轻易南下,即便是其绕开了镇虏卫;他就不会担心他的王城被我镇虏卫的守军打击吗?”
听闻张溶之言,高拱出列道:“自太祖起,这塞北的前朝余孽便一直是我朝的心腹大患;成祖深知北元势力对我朝的威胁。不仅多次举兵北伐,还将京师由应天府迁往这苦寒的顺天府就是要以一种天子守国门的气势来威慑元朝余孽。但历经‘土木堡之变’之后,我朝的国力减弱;连连退守。不仅丧失了北进的前沿基地,防御圈都被压缩到边墙之上;说得难听一点,鞑靼的刀都抵到了脖子上来了。此番鞑靼各部对我大明之战,如不是鞑靼各部没有事先做出相应的计划;如不是王爷事先挖出王易这个逆贼;想来我们或许还要经历一次京师保卫战!今晋王上书请重设镇虏卫,以臣下之思,此事可行也!”
朱载垕听完自己老师之言,点了点头。对于,这样一个彰显自己文治武功的机会;相信是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轻言放弃的。
俺答此次南下可谓是得不偿失;但也充分发挥了其贼不走空的精神。在败退之际也不忘了顺手牵羊一把!但此番南下终究还是得不偿失!
这眼见马上就要进入深秋,要不是搂草打兔子,抢了一点粮草,加上赵全在丰州的板升今年收成还行;还真不知道今年这个冬天该怎么熬过去!
想到自己此战的主要对手,明廷的那位王爷和他手下的那支王府禁卫军;就令俺答恨得牙牙痒!而今天得知这位小王爷居然兵出威远,越过明廷的边墙;在兔儿川南岸原镇虏卫旧址安下营寨、筑墙修城。
俺答将塘报转手递给赵全:“他这是要做什么呢?”
赵全见俺答神色有变,小心翼翼地接过塘报;看罢,一脸震惊:“我看这位小王爷是想重建这镇虏卫!其心不小呀!”
对于赵全所言之事,站在一旁的王锡早已知晓;他现在就等着俺答来询问此事。但,在此之前他还是得故作一番上前一脸惊诧言道:“大汗,国师;敢问二位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一听王锡之言,赵全本想将手中的塘报递给王锡;但,转念一想;王锡又岂会识的这巴斯巴文呢。赵全将抬起的手又给放下言道:“刚刚接到南方传来的塘报说明廷的那位小王爷兵出威远,现已行军至兔儿川南岸。”
“什么?”王锡一脸震惊地看着赵全,一副不敢相信赵全之言:“你说明廷那位小王爷兴兵北征?我想这不可能吧!以现在明廷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支撑得一场大规模的北征?”
见王锡如此大的反应,赵全也被他给弄蒙圈了;上一步解释道:“我想他此番北出边墙也只是为了重新占领镇虏等卫所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