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浪里的一叶扁舟,惊险异常,一时间都不敢出气了。
逐渐地,那马匹挣扎的力度变小了,最后鼻中喷出两道白气,泄了劲力,微微嘶鸣一声,声音里蕴含着一股温顺之意。
“恭喜罗小友啊,这匹黄骠骏马终于肯认主了。”徐老汉松了口气,见罗泉降服了这匹黄骠马,心底也有些高兴,毕竟野性太重的骏马,最后只能逼得他下杀手。
罗泉额头已有了汗珠,但见此黄骠骏马终于被自己驯服,心下一喜,将缰绳一拉,那马儿也开始吃方才地上的谷物了。
他跃下了马鞍,对徐老汉道,“徐老板,此马我很满意,你开个价吧。”
“两百铜币。”徐老汉思索了一会儿,开了个低价。
罗泉也知这价钱确实公道,从怀中拿出两个银币,丢给徐老汉。
片刻后,牵着这黄骠骏马离开马厩,回到了镇子边缘的院落中。
小玉见罗泉回来,身后还牵着一匹黄骠骏马,闪着美丽的大眼睛道,“公子,这匹马好漂亮。”说着用玉手去抚摸这匹马。
刚开始这马还有些认生,但在罗泉控制下,也开始接受小玉的抚摸。
“小玉,等我们将马儿喂肥了,就离开清风镇,去清风域里寻一个人。”罗泉牵着缰绳,却扭头望着镇外连绵的群山。
“嗯,公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里。”小玉不假思索地说道。
罗泉笑了笑,便将马儿交给小玉,自己去镇上花几枚铜币,雇几个木匠泥瓦汉子,在茅屋旁盖了一座简易草庐,草庐下放置了马槽,槽中盛满草料,这匹黄骠马暂时就安置在马棚中。
接下来,二人就在屋中修炼,即使进入了淬体境,武道的修炼也不能松懈,修炼之余,便去不远处的枯木林练习武技,而那匹黄骠骏马也在二人的精心喂养下,逐渐剽悍起来。
等黄骠马恢复了元气,他们就打算离开清风镇。
转眼间,三日过去。
除了三日前,罗泉用武技将李清源击杀轰动一时外,伍长洪天霸失踪的消息也在镇上传播开,军部的杂役也开始挨家挨户搜索,整个小镇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而镇上,李家,这个曾经争霸小镇,富丽堂皇的家族,如今却也显出几分颓败。
李府依旧是那座李府,不过门口石狮久未擦拭,便连牌匾上的金光“李”字,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李家议事堂,二爷李全在不停地踱步,满脸烦躁之意。
三爷李元坐在下首,胸口还扎着布带,想来那晚被罗泉踢的内伤还没好完全,下首几个宗族子弟,只有三四锻的实力,偌大一个李家,竟势弱到这种地步。
“二爷,昨日那钱家的人收买了茶楼的老板,又将茶楼夺回去了,唉,真是可恶!”下首一人开口道。
见有人带头,下面的人纷纷倒起了苦水。
“没错,还有那王老儿的旁门子弟,竟然敢打我的贴身奴仆。”
“你这还算好的,我的几个奴仆都跑的差不多了。”
……
议论纷纷,落在李全耳中,更是让他心中的烦躁多了几分。
“够了!”他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现在李家成了软柿子了,谁都想捏一捏了,是不是?”
“二哥,若不是那罗泉,我们李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啊。”李元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罗泉!”
李全的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将那个黑衫少年千刀万剐,但面对这个强悍的少年,他的心头却只能涌起一股无力感。
因为连他的大哥李清源,身为一家之主,武道修为达到淬体境一重的高手,最后都死在对方手中,他能有什么办法。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忽然,下首一个青年人站了起来,目光闪躲道,“二爷,我知道一个事儿,若是这件事坐实,或许就能对付那个叫罗泉的少年。”
“李平,快说!”李全和李元眼里露出亮色,一齐喝道。
“是,二爷,三爷。”
这个叫李平的青年人继续道,“大哥傲天和罗泉比武的那天,傲天哥被众位长辈抬回家后,我见帮不上忙,便想寻洪伍长去怡红楼快活,不过洪伍长似乎一直盯着罗泉身旁少女,后来竟偷偷跟在二人身后。我虽然没跟上去,但那天之后,洪伍长就在镇上消失了,我猜想洪伍长的失踪,恐怕与罗泉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