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大嘴突兀的张开,半个黑球从嘴中露了出来。
“还不死心!我就让你看清楚你家的模样好了,嘿嘿。”那张撑开的大嘴含含糊糊地说道。
脑人那漆黑的寄生球体泉四郎并没见过,这个狡猾的家伙极少露面,军团事务向来都是那位没头脑的卡尔将军在打理。可泉四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黑球突然给他带来了一阵阵巨大的压迫感。
顷刻间,泉四郎双目圆睁,牙关紧咬,血丝立刻爬满了双眼。瞬间,他的全部思绪极快地坠入到记忆深处,那些模糊的影像越放越大、越来越清晰,那张可怕的手术台又出现了......
黑暗包围的光团之中,冰冷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那尸体上套着一袭破烂不堪的日帝陆军中将军装,腹部被剥开还插着一把短刀。泉四郎当然认得,那张脸就是他自己。
许多年前,身患喉癌的他突然一天暴毙荒野。不知为何,还未等到下葬尸体却被人掳走。那具躯壳更是遭到鞭打,甚至被人用刀破腹谢罪。暴尸荒野之时,四处挖掘将军墓穴的莫迪发现了他。
那时的莫迪还不是脑人,他的大脑还没脱离身体。莫迪以为这位敢于切腹自尽的人物是个制作生化战士的绝好材料就给捎了回来,哪里想到事实并非如此。
就在那张手术台上,泉四郎被复活了,成了卡尔军团的第一位生化战士。
也是在那张手术台上,泉四郎眼睁睁地看着疯狂的莫迪对他的身体修修剪剪、缝缝补补。他想反抗无奈身体被捆无法动弹,又想大叫大喊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那种钻心的疼痛比死还让他恐惧,直到现在他都没法忘记。
手术完成后泉四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可现在回忆起来他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搐动。走出记忆,眼前那巨大的木魔罗像往昔的莫迪一样正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可他的心里却和当初一样一群羊驼正在狂跑。
“给你五分钟回去看看,也好让你彻底死心,嘿嘿。”
脑人控制着木魔罗十分小心地收起了能量球降落在泉四郎附近,绿色巨人说着话抛出了两个小瓶子。
泉四郎抓住那两个瓶子一看,一个瓶上写着“家”字,另一个瓶子上写着“回”字,瓶子中装着特制的泥土。打开第一个瓶子吃下那些泥土,他的身体迅速石化。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一处岛国。
泉四郎再次出现的地方一片废墟,土地辐射污染严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异味。这里的时间似乎是静止的,街道两旁倒塌的房屋一动不动,草地上搁置着无数渔船东倒西歪,公路和成排的汽车已经被荒草淹没,没有一个人影存在。
路过一处游乐场,这里一样存在人类活动的痕迹但仍旧空无一人,地面上甚至有丢弃的鞋子和一些私人物品。医院也被抛弃了,手推车、担架等被随意丢弃的到处都是。
推开一间超级市场大门,里面结满了蜘蛛网,地面上混乱的商品堆积了一地。餐厅内,摆好的座椅和餐具十分整齐,可地面和桌面上已经结满了厚厚的灰土。学校体育场地面塌陷,凹出一个大坑。农场内动物白骨随处可见......
仿佛生无可恋,一切还是从前的模样,他又见到了同一个错乱的年代,火山、地震、海啸、战争......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无家无所......
打开另一个瓶子,泉四郎毫不犹豫一口吞了下去,转眼他又出现在南都城南沙城区一座偏僻的小岛上。脑人安排的一队生化人小兵正蹲守在荒草丛中,见到狂魔涡虫出现一队人马立刻涌了过去。
泉四郎怀着一颗悲愤之心麻木地跟在这队生化人小兵之后直接奔向了隐匿在密林之中的一家反物质研究机构,那里有他回归镜面世界必需的反物质原料。
这家伙处在时空流顶端,早就洞悉了1001在寻找坠入时空中的行者手环的消息。如今他心中的帝国未来已经被那片废墟摧毁了,重建帝国的唯一一条路只有回到镜面世界重新统领涡虫人军团。
得知军团中的一支涡虫人部队已经得到了其中一块碎片,泉四郎那颗悲愤之心突然狂喜,他急切地要重回镜面世界建立自己的帝国。他的野心可不比脑人莫迪小,他妄想着借用镜面世界反噬的力量让死去的日帝军国时代重现现实世界。
闯入到反物质研究机构的一间实验室内,泉四郎逼迫一位工程师打开了反物质反应堆,他取出其中的一颗反物质燃料棒直接吞了进去。那身躯立刻扭曲变形,头部扬起老高,两颗眼珠布满血丝突了出来,模样异常恐怖。
一瞬间,那具躯体极速石化接着喷出一口黑烟死去。生化小兵完成任务相互开枪自杀,那位工程师早吓得魂不守舍,大喊一声“妈呀!”飞快的跑出了实验室......
泉四郎吃了那些反物质,他身体内的时空涡虫基因立刻逆着时空流游走进入到了镜面世界,眨眼间就到了两年前。
一座荒岛内茂密的树林之中那具石化的身躯又出现了,石头身躯一阵剧烈的抖动复活了一般渐渐又变成了一具皱巴巴的躯体,躯体四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