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行人中,他想去车子那里看看,看看爽哥最后一眼,如果可以也要让他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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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城市一条街道上的副食店门前,七八个手持斧子、锤子、棍子的衣着怪异的青年正在一起使劲地砸着副食店的玻璃门。
“哐当”一声响,玻璃门被砸开来,这几个男子就涌了进去,找到一些个蛇皮口袋、大纸箱子就开始往里面不断地装着各种食物、饮料和水。不一会,就装了好几大箱,蛇皮口袋也变得鼓鼓囊囊的。
然后一行人沿着街道走着,并时不时从尸体身上找出一些东西放进口袋里。
在一处楼道口,两个士兵手持着步枪、冲锋枪仰躺在地上,他们白色的眼球直瞪瞪地望着灰白色的天空。很显然这两个士兵在怪虫来袭之时,为掩护群众安全逃离,牺牲在这里。
发现了枪,一行人似乎就似饿汉,发现眼前出现了裸~体女郎,两目放光地快速跑了过去。这些个衣着怪异的男子来到士兵的身前,把他们还紧握着抢的手掰开,把枪拿在眼前兴奋地打量着。
类似的一幕幕场景在城市内各个角落上演,有三五个人一伙的,也有几十人一团的,这些幸存的人类成群结队、拉帮结伙,建立起团伙帮派,开始争抢城市内各种物资、抢占地盘划定势力范围。
这座城市一时间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人性的丑恶有如解开封印被放了出来的恶魔,张牙舞爪地开始在这个星球上到处猖狂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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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楼的房间里,一人一鸡相依相偎睡在一起。
“阿欠”,郝爽打了一个喷嚏醒了过来。就在他苏醒的这一刻,围绕他身体周围的炫彩光华霎时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郝爽醒过来后,惊异地发现,整个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意识像是长出了手脚一般,又像是不会游泳的人学会了游泳能够在水里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畅游,他隐隐地感到他的意识竟然能够跟周边的事物发生某种不可名状的联系。
他试着用意识跟抱着自己正在安睡的吕晓萌进行交流:“你好!”
“啊,谁?谁在跟我说话”,吕晓萌从睡梦中一下子惊醒过来,双手紧紧地用力抱住怀中的大公鸡。
这个女人此时显然很缺乏安全感,这一勒,把郝爽弄得几乎出不了气。她模模糊糊地睡着的时候,突然脑海里炸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就好像一块*****地被别人突然侵犯了,能不让她咋呼起来吗?
“咳咳咳......”,郝爽在吕晓萌怀里费力地咳着,“是,是我,你怀里的公鸡。”
“啊”,吕晓萌尖叫一声,把公鸡抛飞了起来。
“别紧张,我以前也是人,后面阴差阳错意识就进入了这只公鸡的身体”,郝爽急忙用意识跟吕晓萌沟通起来。
吕晓萌听到郝爽的话,开始镇定下来。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再没有什么离奇的事,是她所不能接受的了。她这时又想到刚刚竟然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还一直抱着一个男人,哦不,一只公鸡,一下子又有些脸红。
“我叫郝爽,你叫什么名字?”郝爽见眼前的护士姑娘稍微平静了些,继续用意识跟她交流道。
“哦,我叫吕晓萌,啊,谢谢你救了我!”吕晓萌开口说道。
“不用谢,你这样善良美丽的女子,是人都会想要救你”,郝爽一面对漂亮女人,就本能地秉持了口花花的性格。
眼前的吕晓萌被这样不着痕迹地一夸,心里美滋滋地,又联想到这个男人救自己的情形,他就给郝爽贴上了好男人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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