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酒店的一处客房里,两名军人,两名医护人员心有余悸地坐在椅子上,一名头被纱布包扎着的脸面轮廓棱角分明的男子躺在沙发里。
房间里,精干的青年士兵手旁放着一把消防斧,斧背上粘黏着一些碎肉碎渣,显然这个士兵持着消防斧跟怪虫有过一场激战。
“啊,头好痛”,沙发上的男子用手捂着脑袋起身坐了起来。
“你醒了”,带着眼镜的医生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面庞刚毅的男子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四人,有些意识不清地问道。
“小子,算你走运,遇到我们在路上把你救了,不然你早就死的连渣子都不剩了”,富态士官傲气地不带好话地说道。
“啊,爽哥!”男子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事情,“车里后座的人怎么样了?”他又急忙向眼镜医生问道。
“那个人早就死透了”,眼镜医生对男子说道,然后顺便把后面遇到虫子带着他一起跑路的经过说了出来。
“爽哥,我对不起你啊,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啊,没把爽哥照看好”,刚毅的汉子此时脸面悲痛,听到郝爽的噩耗不禁失声起来。
“小子,我们把你救了,一句谢谢都没有,也不汇报一下你的情况,就在那里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似得干啥子!”富态军官傲然地冲男子吼道。
“啊,谢谢你们,非常感谢!我叫郝武,我兄弟就是躺在车上的男子,晚上我们在一起喝酒,他喝醉了不小心磕到了头,然后我开车急忙送他去医院,没成想在半路遇到了巨大的撞击,我一下昏死了过去,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郝武收回心神,一脸真诚地说道。
“郝武,看你的体格也当过兵?”一旁的精干士兵问道。
“是的,我以前在西南大区的一个连部里受训过,后来年满就退伍了”,郝爽回道。
“果然是军人,在那样厉害地撞击下也没死,哈哈”,精干士兵笑着称赞道。
......
郝爽在楼道里听到吕晓萌的喊叫,暗道不好,奋力飞舞翅膀,加快速度向楼上奔去。在三层的楼梯平台上他终于见到了这个护士妹妹,此时已经有两只怪虫爬到了她的腰间。
郝爽见到这一幕,瞬时就扑闪着翅膀,飞身起来,嘴爪并用地朝着怪虫袭去。
“啪”,一直怪虫被郝爽啄了下来。郝爽再一个飞跳,用锋利地尖爪子抓向另一只怪虫。
“呲~”,衣服布条被撕裂地声音响起。吕晓萌穿的薄丝保暖衫被郝爽撕扯下来一大块,顿时一片春光乍泄,显露出吕晓萌那白嫩亮眼的小蛮腰。
当然,怪虫也随着布条掉落在地。郝爽心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了救你!”
“快跑”,郝爽又咯咯地朝着吕晓萌叫道。吕晓萌见到身上没有了怪虫,一时也来不及在意腰上被划破的一大块,慌忙地再次朝着楼上跑去。
此时楼道里还有稀散的怪虫沿着楼道不停地向上爬着。郝爽威风凛凛地站在休息平台上,一副高傲的姿态守着楼道口,一见到怪虫爬上来,他就用爪子一下将其踩翻,然后快速用力一啄,顿时怪虫死翘翘。
“我啄、我啄、我啄啄啄,”郝爽一个劲不停地点着脑袋飞速地用坚硬的嘴壳连续不断地啄着楼道里的怪虫子。
在此时郝爽的内心里,他开始以大公鸡的本领为傲,也开始有些认同和接受自己成为鸡的事实。数分钟下来,他弄死了好几十只怪虫,怪虫的躯壳遍布在楼道里。
真可谓是,一鸡当关,怪虫尽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