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躬身施礼,却听师父说道:“随我来!”说完,师父转身就穿过院子向山上走去,这时子心才看到站在木门外的子义和子恒。
走至跟前,借着月光发现子义也是一脸迷茫,而子恒还一副瞌睡的样子,不停的揉着眼睛。只是三人都不敢说话,跟在师父后面向山顶走去。
一个时辰后才爬上山顶,师兄弟三人倒也不觉得累,毕竟从小就开始练习武艺了,子恒也不再发困了。此时正值仲夏,山顶之上偶有微风吹过,倒也觉得舒适。
师父走到山顶的大树下站住,子心三人则站在师父身后。良久,师父说道:“你三人随为师学艺十五载,今日为师就将‘赤剑八决’最后三决教于你三人,为师只舞一遍,而后你三人自悟之。”说完,老者从大树后面拿出一柄长剑,走到了山顶中央。
“‘赤剑八决’前三决乃是守法,为师自‘墨家剑法’中所悟,第一决‘山河决’,‘表里山河’。”说完,老者站定身形,左手掌心向下,右脚比左脚稍稍靠前,而右手长剑剑尖点在右下方。子心看着老者的姿势,心里也是不由感慨,虽然这么站着不动,但给人的感觉确实滴水不漏,左掌向下,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而右手长剑虽然点于右下,但即可以扫、又可以劈、还可以挡。右脚也是蓄势,用于守,可以后撤举剑相迎,用于攻,可以蓄力发剑,果然如名字一样---表里山河,外有高山,而内有大河。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魄。
子心觉得自己也经常练习这一剑招,但总是觉得自己没有这样气势,或许是因为历练不足吧。
老者缓缓说道:“此决只此一式,然此一式却有大用,兵法云:‘不可胜者,守也’。尔等谨记。”
“弟子谨记”三人躬身说道。
老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第二决‘清风诀’,共有四式,第一式‘清风拂面’,说完,老者手中长剑下垂,迈出一步后,长剑猛然扫出,荡起一阵轻风。第二式‘清风揽月’,老者手中长剑猛然回收胸前,并不停的舞动,似乎在舞动中一直画着圆圈。第三式‘清风吟唱’,说完,老者猛然后退一步,手中长剑向右下摆去,又退第二步,手中长剑却横亘在胸前,后退第三步手中长剑却变为向前轻点。第三式‘清风长留’,身形向前猛冲,手中长剑急刺而出,却化作三点剑花,分别罩向左、中、右。
而后老者站定,看着他三人道:“此决前三式乃守,最后一式乃是由守为攻,在你三人八岁时为师就已经教过,但若与敌对垒,尚须应机而变,不可拘泥。”
“是,师父!”三人躬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