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
四姨太笑着推开他说:“我可没您想的那么精贵!我是特意来拜谢李公子的。”说着她回过身来,面向李辞归深深地行一万福礼,随后又缓缓跪下;吴霸山见状,惊得失声道,“金花!你你…你要注意身子啊!”
李辞归也忙起身示意说:“四姨太,快起来!快快起来!”见金花执意跪着,李辞归只得催吴霸山说,“会长,快!把四姨太扶起来。”
吴霸山连声应着去扶她,却被金花推开,并一再要求李辞归回到座上。见李辞归不依,金花便向吴霸山央求说:“老爷,您替我劝劝李公子吧!”吴霸山既心痛四姨太,更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便忙把李辞归推到座位上,并按住他说,“公子,你快坐了!不然她…她是不会起身的!”麻五六和小六子见状,也忙起身站到一边,并帮着劝说李辞归别再辞让;李辞归只得老老实实地坐了。
金花则跪直了身板冲李辞归说:“李公子,没您的相救,就没有金花的今天,更没有这肚子里的孩子。我和孩子,还有吴家感谢您!所谓‘大恩不言报’,但恩义万万不能忘!就请恩人受小女子一拜!”说完,伏身下拜。可是她因过于激动与感念,竟是长拜不起,李辞归见状忙站起身来,并直催着吴霸山快快将她扶起。然而,金花被轻轻扶起后,却见她美目已是充满了感激与幸福的泪花。
吴霸山温情地扶她入座,并对李辞归等人说:“坐坐坐,都坐了!”这一幕把三姨太感动的是热泪盈眶,二姨太却是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上前踢破四姨太的肚子。
大家重新坐下后,一时都不言语了。李辞归见金花气色有些虚弱,便建议说:“四姨太,你气血略显不足,须得调养调养。如此生产时,可保顺利。改日,你去趟医养堂,让我爹给你开副调养的方子。”
然而,已有心药杀四姨太的二姨太一闻说,不等金花开口就抢先说道:“哪,我陪你去。”
可以说,自从二姨太意外获得了用药锅杀人的手段后,她便开始谋划着下手的机会。也就是说,即便没有李辞归这个建议,她也早已备下了好几条类似的提议了。现在见李辞归有此建议,自是兴奋不已。她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并做出格外关心的样子握住金花的手说:“妹妹,咱一起去?我也想再看看呢。”金花自是点头应道,“好的,咱一齐去。”
三姨太原也有心想陪着去的,只因想着老爷吩咐过她要好生多照顾着点小六子,便望着吴霸山说:“本来,我也想去的。可老爷吩咐过,要我…要我照顾…”她没好意思往下说,倒是吴霸山爽快的大声说道,“没错!三姨太,你哪儿也别去,好生给俺看护好六弟。”
对女人的关心体贴,吴霸山可是没得说的。他不仅是真的心痛她们、关心她们,而且还格外地细心。当初,三姨太被诊断为先天体异后,他见三姨太从此少言寡欢,还时常地独坐一角怔怔发呆、唉声叹气。因而他便有意识的多多地去陪伴她,开导、宽解、安慰她。可他发现,三姨太为这事伤得太重,不管他费了多少心事,可就是难以见到三姨太那舒展的笑容。可不曾想到的是,自小六子来到府上后,她便欢悦了。有见于此,吴霸山便有意给三姨太下了这么个任务。
三姨太见吴霸山说开了,也就不再避忌,而是还很大方地说:“老爷,您只管放心。我会把六弟照顾好的。”吴霸山听罢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很好!管家,去,通知厨房,杀猪宰羊,把好吃的都给俺弄出来。俺要好好地款待李公子!”又冲李辞归说,“今你哪儿也不去了!就跟俺弟兄几个喝上几盅。”又因想起了麻五六做过的那些糗事,他便故意冲麻五六逗弄说,“五六,俺让人弄套戏服来,你再表演一次。让俺们看看,神山那会,你是咋和李公子喝酒的?”
吴霸山这么一说,几个知情的都哄笑起来;麻五六却是红脸笑道:“大哥,你就别再笑话俺啦。俺这回就只做个被罚的角儿;李公子要俺喝多少,俺就喝多少,要用多大的碗,俺就用多大的碗。”说着,便冲李辞归问道,“公子,俺这样可以吗?”
“可以!”李辞归笑道,吴霸山却是乐呵着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只让李公子点你的卯,容易被你蒙混过去。依俺看,得选个能盯得紧的。”
麻五六见说,即指着小六子说:“那好呀,就让六弟来做督军?”吴霸山却摆着手说,“六子不行。按说,他也是该罚的;只是他身体还不行,可先寄下,等好了再说。”
麻五六又赶紧指着管家说:“那就让管家来?管家公允。”其时,吴霸山业已有了人选,因而他借故说道,“管家要忙着招呼这一大桌的酒菜,哪有功夫来监督你喝酒哇?你也别瞎操心啦,俺都给你找好啦。”吴霸山忍不住笑道,“嘿嘿,说来你也喜欢,就是昨日你点的那仨丫鬟。”
麻五六见说,忙摆起双手喊道:“哎呀呀,不要不要!不要呀,大哥!”吴霸山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要!咋能不要呢?”他又学着麻五六昨天的样子说,“她、她,还有她。那可是你自个点好的,咋能又不要了呢?你得要!”他还故意做出严肃的样子冲吴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