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之所以迟迟不答应苏溟的请求,很明显的一个原因便是他不敢去守卫森严的皇城,更别说去见什么燕帝。
虽说捉拿他的通缉令不知为何被撤销,但保不齐燕帝见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还有这个苏溟。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精明算计,在你浑然未觉的时候变能把你陷进一个泥坑中,想爬都爬不出去!
所以楚白不愿暴露身份,自然也不愿去见燕帝。他倒是并不怕燕帝因此便恼羞成怒,像他这样的小人物,就算是燕帝注意到也定然不会讲将目光停留太久。
思绪至此,他在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任凭苏溟三寸不烂之舌,他也是绝不松口。
此刻的苏溟很是恼怒,他很不得现在就撕碎了眼前的这个墨白,但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以他的身份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气鼓鼓的理也不理楚白扭头便走。
楚白目松着苏溟离开,方才重新进了屋中。
然而没过多久,他方才才闭上的屋门再一次的响起。
他从打坐中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解,这天色已经黑了,还有何人会来敲他的门?
带着疑惑,他打开了屋门,自然他并没忘记带上自己的黑帘。
入眼是一个背刀少年,楚白看着少年一脸惊讶:“你怎么来这了……”
这背刀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于棠。
这几天于棠不可谓是站在了燕京的风口浪尖之上,满城关于他的流言乱飞,简直是各种版本的都有。
而于棠也消失了好几天,不曾想今日却来到了这里。
于棠没有回答楚白的问题,他看向屋内,道:“墨兄不请我进去坐坐?”
楚白一怔,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让开了身,将于棠迎了进去。
“现在于兄可以说了吧。”楚白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于棠没说话,他将手伸进怀中,从中拿出一个古朴的铜鉴扔给楚白。
楚白看向手里的铜鉴——这是一块雕刻了很多条纹的铜制牌子,那条纹看似杂乱无章,但细细看去,却越发觉的其中暗藏深奥。而在铜牌的另一侧,并没有什么条纹,只有一个“道”字。
并且这铜牌似乎有些年头,上面隐约可见一抹铜锈。
“这是什么?”楚白不由问道。
“这是一枚通行令牌,三日后有一个聚会,需要这个牌子才能进入。”于棠道。
“聚会?”楚白疑惑,他何时说过要参加什么聚会?
“莫非你连青秀会都不知道吗?”于棠的脸上有些不可置信。
楚白闻言摇摇头,这什么青秀会他真的是不太清楚。
于棠露出一丝无奈,却还是开口向他大概讲解了一番。
青秀会,便是这天下有名的青年才俊共聚一起的会宴,其创始者已经不知是何人,唯一知道的是自前朝大唐到现在的大燕,青秀会便一直都没有断过。
青秀会能一直开到现在,自然是有皇室背后的支持,况且但凡是青年才俊免不了有些争强好胜之心,而这青秀会便给了他们在一个聚集了当今英才的地方展露头角,若是再能压众人一头,那岂不是更加的快哉!
只是每届的青秀会管理极严,每一个收到这铜鉴的人都是这天下年轻一代公认的强者,所以几乎参加的人很少,有的时候只有区区七八人。
楚白听罢于棠的解释,不由的有些哑然失笑,随即却有些不解。
他化名墨白,在以前可从来没有任何关于墨白这个人的传闻,所以他很是不解,为何这青秀会会给他发这铜鉴呢?
于棠似乎看出了楚白的不解,他笑着解释道:“你的这枚铜鉴是这次主办人亲自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说起来你的实力我确实敬佩,进这青秀会也算的上名副其实。”
“行了,这东西我也送过来了,墨兄,我就先告辞了,待三日后,青秀会见,对了,这青秀会就在皇城!”
于棠说罢,便欲走,不料却被楚白喊住。
“那这青秀会的主办人是谁!”楚白问道。
于棠没回头,只是朗声道:“莫玄机!”
楚白一听,顿时怔住了。
莫玄机呀,这个一直存在与他记忆中的男子,莫非如今真的要一睹真神吗?
只是为何偏偏要在皇城?对此,楚白很无奈。
看来这皇城他是不能不去了!
几乎没用多长时间他便已经打定了注意,燕帝的邀请他可以不去,但是这莫玄机,他是非见不可!
几乎是下意识的,莫玄机那模糊不定的身影便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一股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战意骤然袭遍全身。
……
三天的时间转眼极逝,苏溟在这三天也没见了踪影,似乎放弃了邀请楚白。而这一天,楚白也收拾停当,在客栈吃过早饭后便出了门。
皇城在燕京的东城区。整个东城区因为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