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骨居士正是家父,因家父酷爱寒梅,方才得了这么一个称号。”白翌扬解释道。
楚白看向园中的树木,的确发现有很多梅树,只是现在并不是寒冬时期,所以梅花还没有盛开。
“方才白兄说伯父病恙,不知怎么回事?”这时,唐玲珑忽然插嘴道。
白翌扬一听,顿时苦笑一声,“玲珑公主可知道即将要举行的道盟大会。”
“这我自然清楚,这算是天下最热闹的盛会之一,届时只要是正道中人都会过来,甚至很多不出世的高手也会出现!”唐玲珑解释道。
“是的,家父病重便和这次道盟大会有关!”白翌扬道。
“此话怎讲?”楚白好奇道。
“唉,此话就说来话长。”白翌扬叹了口气,缓缓诉说起来。
梅骨居士之所以有这样一个称号,一则是真的酷爱梅,二则是他从不示弱的傲骨。就如同梅花一样,在寒风中凛冽而开,丝毫不畏惧冬日的严寒。
所以不仅是梅骨居士声名远播,更连带着白家在天下道盟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甚至下一次的道盟主持都极有可能有白家的一份!只是最近,却出了一件大事!
天下道盟的三长老的徒弟苏溟在不久前找到了白家,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让梅骨居士在道盟大会上鼎力相助,好让他登上天下道盟盟主。
这件事情被梅骨居士一口回绝,以他如此刚正不阿的性格,没有把苏溟给立刻赶出白家那就算是好的了!
但谁知苏溟前脚走,没过几天,他的父亲就突然病倒,并且不管找多少医术高超的医师,都无济于事。
白翌扬自然也怀疑过苏溟,当他从师门匆匆赶回来的第一件事便就是怒不可遏的冲上了天下道盟的本盟,但他白翌扬虽然也有些名声,但在庞大的天下道盟面前,他还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
无奈之下,白翌扬回到了白府,每天也只能陪着父亲身边,但看着父亲渐渐消瘦,他又怎能不心急,但事不凑巧,谁知今日又发生了如此的事情,更让整个白府阴霾密布。
楚白听罢,顿时对苏溟恨的牙根痒痒,他总以为唐玲珑是那种不择手段之人,但现在看来,唐玲珑可要比苏溟好上太多,毕竟唐玲珑可做不出伤害朋友的事。
不过他随即却是心念一动,不由开口道:“可不可以让我见伯父一面?”
白翌扬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却也没有多问,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两位,这边走。”
刚走近梅骨居士的卧室时,一股浓郁的檀香味便传进了楚白的鼻子,使他不由的皱了皱眉。
“父亲病了之后,浑身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体,没有办法,只能点上檀香方能消散一些。”
白翌扬看到楚白皱眉,开口解释道。
楚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推门便走了进去。
梅骨居士的卧室依旧十分雅致,前堂是一处类似于书房的地方,再往后堂才是他真正睡觉的地方。
楚白刚走进后堂,迎头便看见一个瘦弱如柴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粗略看去,几乎和外面的傀儡没什么分别,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
楚白依稀间,还能从他脸上看到中年男子以前的轮廓,应该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人。
中年男子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白翌扬连忙走上前,附身听去,片刻后,他站起身轻声道:“父亲说贵客来临,有失远迎,还望楚兄和玲珑公主见谅。”
楚白道了声无妨,随后,三人走出了卧室。
“若我没猜错,你父亲中的恐怕是一种毒!”楚白郑重的看向白翌扬。
白翌扬顿时大惊,连忙问道:“楚兄可知我父亲中的是何种毒!”
楚白略一沉吟,“这种毒和那些傀儡应该是出自同一种本源,也就是说毒是从大阵中剥离出来的!”
楚白的一席话霎时让唐玲珑脸色阴沉,若这毒真的和这噬血大阵同出一处,那苏溟或许跟这次事件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
作为虞城事件里最大的赢家,苏溟的大名唐玲珑自然是知晓的,原本对苏溟还有些好感的她顿时恶感大增,但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将苏溟当做了一大劲敌。
毕竟,能如此心狠手辣又懂得隐忍的人,心中的雄才大略又岂会少,难保将来他的黑手不会放在她的身上。
唐玲珑的内心想法一闪即逝,而此刻楚白也已经给白翌扬简单讲了一下此时雷云城的困境,并道出了此次的目的。
“白兄,我们此次来便是为了用白府上的丹房,只要有了丹房,你父亲的病皆可包在我的身上。”楚白一脸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
若说起来,白翌扬其实并不怎么相信楚白能有什么办法,虽然他很清楚楚白来历神秘,但在山水镇时楚白的不着调他也是见识过的,所以心里还隐隐有些怀疑。
但正所谓病急乱投医,此刻父亲已经命在旦夕,全凭借雄厚的修为吊着最后一口气,但听完楚白给他讲的话,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