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榭水居等你!”燕灵回道。
楚白顿时一惊,“你说的是……”
“没错,就是让我救你们的人!”没等楚白问完,燕灵便点头道。
楚白顿时一笑,自语道:“苏溟呀苏溟,你还是忍不住了。”
“你居然知道是他!”燕灵顿时眼珠瞪大,惊讶道。
楚白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燕灵一眼,露出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
燕灵心头一怒,却知道自己拿楚白没有办法,只能恶狠狠的心里咒骂一番,气鼓鼓的扭头便走。
楚白没有理会燕灵,而是转身回了屋,慢斯条理的开始洗漱起来,丝毫没有因为苏溟在等他而变的着急。
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才是占据主动权的人,他等苏溟找自己等了快一个月,自然也要找回点利息,谅他几个时辰!
直到太阳照过头顶,楚白方才出了门。
找了辆马车,一路向着榭水阁驶去。不一会,马车便停了下来。
楚白下了车,迎头看去,只见一个小二楼模样的茶馆映入眼帘,上书写着“榭水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楚白走进门,按理说此刻茶馆本因人满为患,但却却是空无一人,甚至连掌柜都没有。
“可是楚兄来了?”忽的,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二楼响起。
楚白一怔,随即走了上去。
只见茶馆二楼依旧是空荡荡的,唯有靠窗的桌子前,坐着一个长发男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男子正是当日胭脂铺的醉鬼,也是苏家的长子,苏溟!
只是此刻的苏溟执一袭黑色长袍,显的十分俊郎神奕,丝毫没有那日醉鬼的模样。
“楚兄,好久不见。”苏溟站起身,抱拳说道。
楚白也是一抱拳,“苏兄,好久不见。”
二人笑呵呵的互相恭敬着,丝毫不觉尴尬,若是旁人看来,定会以为二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殊不知二人今日方才是第二次见面罢了。
待楚白坐下,苏溟端起茶杯,替楚白倒了一杯后,方才说道:“这茶并不是什么好茶,取的也不是初春的茶叶,而是已经即将要坏掉品质不好的茶叶,味道极苦,不过我却十分爱喝,楚兄不如尝尝?”
楚白闻言,顿时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果然这茶叶入口便只感到苦涩无比,就连他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这茶果然很苦。”楚白说道。
“是啊,但唯有这苦茶方才能让我记住我该记住的事情,使我不会迷失自在酒色之中!”苏溟幽幽的说道。
“香酒美色,那是多少人想要得到了,怎么苏兄却过的如此苦闷。”楚白笑道。
“心有鸿鹄,又岂甘做燕雀?”
楚白一怔,随即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苏兄这只鸿鹄的志向可是不小啊。”
苏溟笑着端起茶轻饮一口后,方才说道:“楚兄的志向又怎会小?”
二人对视一眼,忽的竟齐声大笑。
“说了那么多废话,不如我们直接坦诚相待?”楚白道。
“自然,其实楚兄,我早想问你一个问题,却不知当讲不当讲?”苏溟说道。
“自然可以讲。”楚白举起茶杯,随口说道。
苏溟看到楚白轻点头,顿时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你这眼睛的伤……”
“噗……”楚白猛的将口中还未咽下的茶水吐了出来,险些喷到苏溟。
“咳咳咳,这个……”楚白沉吟了片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莫不成说是你的亲妹妹,我的师妹苏墨染打的,那岂不是太丢脸了吧。
“怎么,莫非楚兄有难言之语?”苏溟靠着椅子,争取躲到离楚白最远的位置,以免又殃及池鱼。
“那个,苏兄,不知你对齐家可已有何计划?”楚白忽的转移话题道。
果然,苏溟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他皱眉说道:“齐家势大,这些年一直没有放松对我的警惕,若不是我伪装的还算过的去,齐家是定不会放我活这么多年的,至于计划,自然还是有一些,只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楚白不由一怔,他本以为苏溟此次现身,自然是有了什么计划,若不然以他隐藏的如此之深,是不会轻易冒这么大的险的。但此刻听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什么计划。
正当他还在思索的时候,苏溟却接着说道。
“不过,现在有了一个机会。”
楚白猛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苏溟那充满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