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似乎又回归了平静,齐豫也没有什么动作。至于京社,依旧还存在着,只是没了以往嚣张气焰。而燕灵则每天带着她的一帮虞城大家的姑娘们耀武扬威,以至于墨社名声再一次传遍虞城大街小巷。
至于魏庆,则是成天跟在了楚白身后,如同一个狗皮膏药一般,粘上了他。起初楚白还后悔一时心软,导致多了这么一个跟屁虫,但渐渐的他倒是发现了魏庆的一些优点。
虽然他修为不行,又极其懦弱,但上至朝堂,下至民间,不管是什么四书五经,还是道家法典,似乎就没有这小子不知道的!
再加上他出自商人世家,察言观色,能说会道这点技能自然极为纯熟,没多长时间就将花梓潼这小姑娘哄的咯咯直笑,就连喜欢清净的苏墨染偶尔也会听他讲讲这天下的奇闻异事。
不过楚白却不经意间发现,苏墨染的神情越发的忧郁。
直到有一天清晨,楚白便发现苏墨染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询问了王府大门的守卫,得知苏墨染刚走不久,是向着东面去的。
楚白沉默,师妹她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犹豫了片刻,楚白还是快步向着东面掠去。不多时便看见了苏墨染的背影。而他并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跟着。
苏墨染的神情有些恍惚,并没有发现楚白跟在她身后,而是一直向前走着,直到到了一处宅子前方才停下。
眼前的这处宅子看上去似乎很久没有修缮,显的有些破旧。
苏墨染呆呆的望着高悬在大门上的匾额,久久没有移开。
“咯吱……”,忽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提着食盒的老人从中走了出来,似是察觉到有人,老人边抬头边问道:“请问姑娘找……你……”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苏墨染的面容,顿时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连手中的食盒竟也散落在地。
“宁伯……”苏墨染喃喃道。
“大小姐…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听到苏墨染的回答,宁伯双眼不由的有些湿润,他伸手抹掉泪珠,却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我要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老爷,老爷肯定会高兴的!”
宁伯说罢,竟连掉在地上的食盒也不管,掉头便跑了进去,一边高喊,“老爷,小姐,大小姐回来啦!”
苏墨染摇头轻笑,捡起食盒,起身进了门。
待她走后,楚白走到门前张望了一番,却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飞身上了屋顶。
“大清早说什么胡话,莫不成是那逆子又惹了什么祸!”
楚白刚刚藏好身形,便见一个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从大堂走了出来。
“老爷,小姐回来了!”宁伯激动道。
中年男子一怔,随即却怒声道:“荒缪!和你说了多少次,我苏清河已经没有女儿了!”
宁伯一楞,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父亲……”
苏墨染自然听到了苏清河的话,她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轻声叫道。
苏清河随声看去,顿时有些呆住了,他下意识的说道:“墨染……”
“父亲,女儿……回来了!”此时此刻,苏墨染再也支撑不住,眼中不由自主的流出两行清泪。
“女儿……女儿?哈哈……”苏清河重复着,却忽的仰天长笑三声,顿时让苏墨染有些不知所措。
苏清河笑罢,看向苏墨染,眼神格外冷漠,“我说过,我的女儿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阁下,还是离开我苏家吧!”
“父亲……你……”
“听不懂吗,老夫的意思是,给我滚出苏家!”苏清河猛的打断她的话,怒声吼道,他身体瞬间暴涨出一股极强的气势猛然袭向她!猝不及防之下,苏墨染不由连退数步,体内更是血气翻滚,不由自主的口中溢出一口鲜血。
楚白猛的握紧拳头,却并没有动,这毕竟是苏墨染的家事,他若是贸然下去,恐怕只会更加坏事。
“呵呵呵……”苏墨染轻轻的拭去嘴角的殷红血迹,神情显的十分凄美。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为什么,难道就为了所谓苏家的清誉,你女儿的死活都显的微不足道吗!”她凄然质问道。
苏清河背着手,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身躯却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不说话,苏清河……父亲!”
宁伯看着苏清河和苏墨染的样子,最终忍不住开口道:“老爷,小姐,你们不要这样,不然夫人的在天……”
“住嘴!”苏清河猛的呵斥道。
“夫人?”苏墨染忽然感到一丝不妙,“母亲呢,为什么我没有看见没母亲!”
苏清河默然,而宁伯则张了张嘴,但看到苏清河制止的眼神,最终没有说出来。
“母亲到底怎么了,宁伯,告诉我!”苏墨染心中的不安越发加重,但不管她怎么恳求,宁伯依旧沉默。
“我苏家的家事不用你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