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陈晓玉红着脸道。
秦非鱼和马良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正笑着,秦非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秦非鱼一看是贺老打来的,赶紧接起:“贺老,辛苦您了。”
“嗨!说什么辛苦啊,都是为协会办事,只是这次事情没有办成,愧对你小秦的支持啊!”电话那端贺老低落道。
“哦?怎么回事?”
“本来这事挺顺利的,总会那边二话没说就给了建校批文,拿到教育部一层层审批的时候也是很顺利,可是到了杨部长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死活就是不同意啊!”
“什么?杨部长?”秦非鱼心里一惊:被自己和陈晓玉揍的那小子好像说过自己是教育部长的儿子,当时没在意。微微想了一下,笑道:“这样的话,贺老您就先放一放吧,反正学院正式挂牌还得一段时间,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你?可是……”贺老迟疑了一下:“也只好这样了,唉!”
“贺老,放宽心,要相信,事在人为!”
挂断电话,秦非鱼阴沉着脸看向陈晓玉,陈晓玉见秦非鱼脸色不好,一时竟觉得心里微微发毛。
马良赶紧问道:“小秦,怎么了?”
“建校的批文被教育部的杨部长卡住了,不给批!”
“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还不得问她?”说着,秦非鱼一直陈晓玉没好气的继续道:“她打了人家儿子,人家会给咱们批才怪!”
“啊?怎么会这样?”马良吃惊道。
陈晓玉一听,突然想起自己打的那家伙好像说过自己的老爸是教育部长,顿时耷拉着脸小声问秦非鱼道:“那,这怎么办?”
“怎么办?他不是说了让你去陪他么?你去好了!”
“啊?我……”
“怎么?现在说不出话了?”秦非鱼突然嘿嘿笑道:“要不,你今晚陪我也行,我保证给解决了。”
“你……”陈晓玉涨红着脸指着秦非鱼道:“哼!你跟那杨公子一样,欠揍!”说着就提起拳头要去打秦非鱼。
马良赶紧拉住她道:“先别,小秦,我看你胸有成竹的,难道你已经有办法了?”
秦非鱼嘿嘿一笑:“小菜一碟。”然后手一指陈晓玉:“去买机票,今晚我要去燕京!”
陈晓玉嘴巴一掘,“为什么是我?”
“你是秘书,有事你不干,难道真的要我干秘书?”秦非鱼嘿嘿笑着道。
“你……”陈晓玉看了一眼装聋卖傻的马良,红着脸跑了出去。
马良搓着手嘿嘿笑道:“小秦,你有什么办法,需要我帮忙不?”
秦非鱼仰起脸道:“不用,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放心,山人自有妙计,让他自己来请我。”
燕京,秦非鱼一下飞机就打了辆车直奔锦江大酒店与贺老会面,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幽城,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内,杨洪正在一张圆形的大床上努力耕耘,他身下压着的那一片白肉,不时发出“嗯、嗯”声,杨洪不由骂道:“奶奶的,连叫都不会么?真尼玛死鱼一条!”眼前竟然突然浮现出一只穿着恨天高的丝袜小脚,不由骂骂咧咧道:“娘的!管你是不是秦非鱼的妞儿!老子迟早要上你!”
突然,房间里的灯一下全灭了,杨洪不由骂道:“什么破酒店,还号称五星级,连个备用电源都没有没?”
“有,不过,现在可不是停电!”一声轻笑响起。
“不是停电为什么灯黑了?你告诉我,尼玛的!呃……”正骂道兴起的杨洪突然觉得不对劲: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响起?他轱辘一下爬了起来,紧张的开始观察四周,黑漆漆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和那女人的呼吸声,他摸索了一下,发现那女人竟是没了半点动静,仿佛竟是睡着了一般,他用力摇了摇女人,却是没有半点反应,不觉嗅到了一丝诡异,紧张的抹了一把汗:“什,什么东西?”
等了良久还是没人回答,杨洪不禁暗道:难道是自己这几天风月之事行的太多,产生幻觉了?想到这里,不由松了口气,就要摸索着下床去看看是不是开关出了毛病。
他刚刚站在地上,正要抬头,突然见自己面前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站在蒙蒙的蓝光里,看着自己发出渗人的微笑。
“鬼啊!”他吓得直接晕死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杨洪醒来就神神道道的不停嘟囔:“有鬼,这家酒店有鬼!”
酒店老板点头哈腰的把他送出门,心里却不停道:有你妈!要不是看你是教育部长的公子,看老子不大嘴巴抽你!
杨洪离开酒店,还是觉得不安,赶紧让人订了最早的飞机飞回了燕京,心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当夜幕降临,杨家再次陷入黑暗后,尖叫声再一次从杨洪的房间传来。
“洪儿,你怎么了?洪儿?”一对身披睡袍的中年男女站在杨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