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鱼笑眯眯的挂断电话,嘴里轻哼道:“老家伙,还想七三分?我玩死你!”
“啊?那老家伙什么丑事?说给我听听?”陈晓玉一脸好奇的蹭了上来。
秦非鱼一脸嫌弃的推开陈晓玉道:“有男朋友的别招我,我怕挨黑砖。”
陈晓玉听出秦非鱼话里带刺,嘿嘿一笑:“怎么?吃醋了?”
秦非鱼一指自己的脸:“就哥们这模样,在加上这身家,什么样的妞儿搞不到?我八辈子没尝过酸味才会吃你的醋!嘁!”
陈晓玉伸手捏了一下秦非鱼的脸,嗤笑道:“帅有屁用,手感还不是一样?”
“啊?你摸过田昊清那小子了?”秦非鱼吃惊道。
陈晓玉娇嗔道:“去死,谁摸他呀,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这就好,这就好,还不算太吃亏,嘿嘿。”秦非鱼说着,猝不及防的在陈晓玉脸上摸了一把调笑道:“嗯,这就不吃亏了。”
陈晓玉嗔怒道:“你!”便提着拳头就扑向秦非鱼。
秦非鱼一见陈晓玉动作,哈哈一笑,转身就跑。
两天后,两辆中巴停靠在伊人会所门口,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衣,面色冷峻,眼角还有一道长长伤疤的青年走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转头对着车上道:“你们在车上等着,我一会儿回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入会所。
兔爷办公室,黑衣青年轻轻敲了敲门,见兔爷抬头看他,这才走了进来道:“请问您是不是余总?”
兔爷仔细看了看来人,脸上现出一丝诧异道:“正是余某,不知这位兄弟有何贵干?我这可是道教协会的场子。”
那青年微微躬了一下身体道:“正是秦天师安排我来的,我这次还带来了六十位兄弟。秦天师吩咐我们听从您的安排。”
“哦?”兔爷不由点点头暗道:秦天师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那你的弟兄呢?”
“在门外中巴上。”
兔妖不禁满意的点头:这青年还知道注意影响,看来也是心思缜密之人。这才笑道:“现在是白天,正门进入的话,恐怕有所不妥,请把中巴开入地下车库,委屈弟兄们从负二层有电梯入口进入,可以吗?”
那青年点头,“理解,可以,我叫一号,有事您尽可吩咐。”
“呃……一号?你就没名字么?”兔爷一边陪一号出去一边道。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我们兄弟都是代号,没有名字。”一号酷酷道。
兔爷见一号有些冷漠,只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两辆小巴开入负二层车库,车上的人鱼贯而出,迅速的集结成两个方队。兔爷见这些人均是精神饱满,气势不凡,站出的队伍也是整整齐齐,六十来人的队伍却是一点异响也没发出,不禁吃了一惊:秦天师真是有办法,不知从哪里找来这些人,别看这仅仅几十人,恐怕整个海市也没有哪个帮派能斗得过他们!这才赶紧迎着他们一批批的从电梯进入负三层赌场。
幽城,秦非鱼笑眯眯的站在一家食品厂的门口,看着远远迎面而来的一行人。
人群接近秦非鱼,一个头发有些花白,脸色却异常红润的老伯赶紧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伸手握住秦非鱼的手道:“呀!还劳动秦主席亲自迎接,实在是罪过,罪过。”
“田前辈大驾光临,我作为小辈,迎接也是应该的。”秦非鱼双手抱住老伯的手道。这老伯正是秦非鱼和陈晓玉口中的老家伙:田昊清的老爹田伯阳!
“嘿嘿,这样的话,老朽就却之不恭了,哈哈。”田伯阳和秦非鱼对视一眼,均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极了一对多年不见的老友。
秦非鱼看了一眼天伯阳身后的二十来人,略一诧异:“田老,您这是把整个门派带过来了?”
“可不是么,老朽本想老死深山不问世事的,这不是要来帮你,索性就全部带了下来,让他们开开眼,见见世面。”
秦非鱼点点头开心道:“也好,正好需要很多技术员,这下人齐了。”说着,他又趴在天伯阳耳边小声道:“老家伙,你这些弟子的工资我可不出,你自己负责!”
天伯阳脸色一变,低声道:“小兔崽子,你耍赖是吧?让他们给你干活,让我出工资?”
秦非鱼不屑的低哼了一声,脸上却还带着微笑道:“老家伙,我赚钱没你的份么?别不知好歹哈!”说着低头看了看天伯阳的裤裆继续小声道:“咦!原来你的裤裆已经干了?怪不得呢!”
天伯阳突然想起当年竟被吓得尿了裤子,还好死不死的被这小子看见,不觉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愤愤道:“算你狠,我认栽了!”
秦非鱼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了你的。”说着,赶紧哈哈大笑的请天伯阳一行进入厂区,天伯阳微微调整了一下,也是呵呵笑着听起秦非鱼的介绍。
安顿好了天伯阳一行,秦非鱼刚走出厂区,迎面一辆白色路虎极光飞快的撞了过来,秦非鱼一惊就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