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龙战,嘿嘿笑道:“这次先除了咱们的大敌,我答应你,有机会的话会帮你除掉秦非鱼!”
龙战大喜,赶紧拜谢。二人再次凑在一起开始偷偷嘀咕起来。
道教协会,小会堂中,秦非鱼和其他九位协会的理事高坐在主席台,台下坐着来自大夏各地的代表。
秦非鱼清了清嗓子,回头看了一眼贺老,见他点头,这才开口说道:“各位同道们,既然我们已经完成了选举,并且蒙大家信任,能让我有幸坐在这里,那么,我也就趁着各家宗门的代表都在,提出两个议案,请大家共同参详,共同研究一下,此提议只是草案,如果有疑议,可以当场提出。”
他看了一下会场中没人反对,这才继续道:“这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我们道教不再继续没落下去,我决定,建立一所道术学院,不知众位以为如何?”
“轰”一声,台下骚乱了起来:建立道术学院?这需要多么大的气魄?又需要多么庞大的人力和财力?再有,没有国家支持,怎么可能开始运作?
贺老重重咳了两声,等场面稍有平复,这才冷哼了一声:“连想都不敢想,能成什么大事?人力?我们道教协会缺人么?国家的支持应该也不是问题吧?国家既然能允许基督教开设神学院,就应该也会支持我们创建道术学院!连我老头子都敢想的,你们这些比我年轻的却在退缩,不觉得脸红么?”
众人突然间死一般的沉静了下来。良久,一个秃顶男人站起身也是冷哼了一下道:“你们也太乐观了点!就算我们有人,而且能够获得国家的支持,可是建校所需要花费的资金,那是天文数字!还有后期运行,那也是需要很多资金的,难道就靠国家扶持?这不是在变相的做国家的寄生虫么?如果真是这样,我才感到脸红!”
秦非鱼向说话之人看去,发现正是在台上揭发自己贿选的那位参加竞选的执事,不禁冷笑道:“如果我说,建立道术学院只需要国家的政策扶持和诸位的人力支持,钱不会让你们出一分,阁下还会觉得脸红么?”
那秃顶男人不屑道:“秦理事,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难道你很富有么?”他心里对于秦非鱼的上台很是不满,即便已经成为事实,也是不愿叫一声主席。
秦非鱼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昨天你不是说有人打算用十万支票来买一张投票贿选么?敢不敢说出此人是谁?”
“你!”秃顶男人一惊,发现众人都紧盯着自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秦非鱼冷笑道:“怎么?不敢?那么,让我来说,企图贿选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