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后面‘热情地’替小伙伴们准备馒头,他的工作可以说是相当轻松,只为一个小姑娘做饭嘛,而且,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一点负担都没有。
至于那什么扣工资之类的,经得张力亲自验证,他知道那是真实的,但那并没有什么,他又不是多在乎钱的人......
尽职尽责,红绫姑娘是看得见的,一点小失误她会体谅,当然,张力那个‘毛躁鬼’例外。
本来,他还以为得多费些功夫,才能让赵永长心安理得,过舒坦日子,没想到自从那天吃到馒头,赵永长似乎学会了享受,不像从前,闲上几个时辰就屁股着火,如被针扎。
当然,这种变化是极好的。
杨铭最近吃馒头时,动了个心思。
这个心思很简单,就是咸菜。
他想吃咸菜了——这个馒头的最佳配菜!
......
“哈~”杨铭将白萝卜切成的块,还有其它绿菜叶,一起密封在黑罐后打了个呵欠,做这件事他是在厨房中完成的。
今天外出的插曲例外,十几天来,他一直窝在厨房里蒸馒头,目的自然是供给整座阁楼的‘零食’问题,时常有人进来打招呼,两手空空进来,布囊鼓胀笑嘻嘻出去。
不过,大家似乎商量好,没有一个人传出半句话。
四月的天说凉不凉,说热不热。
徐庄园远处闹市外,安静如斯,杨铭沉寂十多日,终于找回前世舌尖所熟悉的滋味,麻木的味蕾尝到淀粉的甘甜,可这还不够,他隐隐觉得还需要一种刺激,一种更有力的味道。
酸甜苦辣咸,舌尖五味,最直接的味觉刺激,莫过于极酸、极甜、极苦、极辣、极咸,思索良久,他敲定咸菜。
杨铭选咸菜是有理由的。
极酸?记忆中橘子有的很酸,哦,还有山楂。
极甜?还是橘子......没办法,杨铭从小就喜欢吃橘子,所以有关这种水果的记忆最多,甜的酸的苦的都尝过。
极苦?苦瓜。
极辣?辣椒。
极咸?盐,以及使用它腌制的咸菜。
一一列举出来还很多,但杨铭一个标准,就把前面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给推翻了。
标准就是:他喜欢吃!
橘子自然是最棒的选择,可是不当季,不是时令水果,果园虽然也有,但不好拿到......截至目前,杨铭还未将催化能力告诉任何人,包括赵永长,他不觉得透露出去时什么好事情,很可能给他带来麻烦,比方说:自由。
虽然现在‘扔出去一个馒头’,但‘一个馒头’和‘一个花花美食世界’有很大区别!
关乎自身,杨铭有耐心将‘身怀的重宝’一个一个放出去,找合适的理由,用得宜的方式,无比正常地放出去......
老妈曾经说过,‘馒头配咸菜,煎饼配酱葱’,杨铭现在想来,觉得深有道理,既然推出去了馒头,不如把它的搭档咸菜也拉出来。
腌制咸菜要避免亚硝酸盐,腌制时间要么少于两天,要么多于二十天。
“一个月后开罐好了。”杨铭采取稳妥的做法,抱着罐子放置在柜子角落。
......
雅间清致。
白色衣衫的少年正在挑拣茶叶,将刚被送来的茶叶,按照所学的茶艺知识分好品级,再挨个用合适的容器装好。
“广浩颇有您当年的风范,看看,这态度多认真,几年以后肯定又是一个艺长。”上座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夸奖道。
柏章欣慰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半晌,便移到女子身上,摇头道:“现在还看不来,一时的认真不代表一世的认真,就像他的父亲......”说到这, 脸上已没有了笑容,眼中甚至出现怒气。
女子叫迎筠,此刻见老者神色异样,知道老人又忆起了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连忙转移话题,“过两天春果赛会就要开启,柏老这次有没有信心,带领茶室,赢过我们果园哪?”
“我不会参加,不过你们可要小心,茶室一帮小子可是卯足了劲,要让比赛换个名字。”柏章喝了口茶,润润有些干涩的喉咙。
听到老者这话,迎筠抿嘴一笑:“这名字那会说换就换?您说,是吧,‘春果赛会’这名挂了好几年,还没见哪个地方能摘掉呢,今年肯定也不行,而且果园又引进一批新人,实力可是不容小觑。”
柏章沉默,忽地看向少年,“广浩。”
少年听到叫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秀面孔,“你应该听到我们说的话,这次想玩玩吗?”
柏广浩神色中露出自信,“爷爷既然这么说,那就玩玩看,师妹们可都想让春赛改个名字。”
“要是有了广浩参加,这次比赛,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胜出了。”迎筠笑着说道,但谁都能看出她的调笑。
“那就这样,柏老,迎筠马上回去,向张婆婆报告最新消息,不打扰了。”女子起身。
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