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前的一日很快就在兵士挥汗如雨的操练中过完,翌日,当初升的太阳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越军一万武将骑兵和二十九万步兵,整整30万越军大兵已经整齐地列阵在越国的城墙之外!
勾践虽然没有前来,但是站在三十万兵士前的范蠡在看到整齐列阵的士兵之时,心中沉寂多月的热血就已经复燃了起来!
“众将士,听令,随我越军大将范蠡之令,不攻陷吴国,势不回头!”
范蠡这饱含真气、暗藏道音的兴师令刚一喊过,众将士都群情激昂地怒声吼了起来!
“不攻陷吴国,势不回头!”
“不攻陷吴国,势不回头!!”
“不攻陷吴国,势不回头!!!”
这三声口号一次比一次响亮,而就在范蠡刚要下令朝吴国进军的刹那,一道骑马的黑漆身形突然自长长的兵列之尾奔了过来,范蠡黑铁重甲之下的深邃眼眸微微一眯就发现此人正是勾践安插的那名副将——王石!
眼神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后,范蠡突然挥手下令道,“众将士,跟我一起,冲!”
“冲!”
“冲!!”
“冲!!!”
范蠡这三声真气回音来来回回响了数遍之后,越国前的城墙顿时飘起了如山般高的灰尘,紧接着这三十万人的军队就开始朝前进发了起来。
还在骑马朝前飞奔的王石心中一紧就猛地敲打起汗血宝马的侧翼来,只见数道黄沙紧跟着就被那飞蹬的马蹄给掀了起来,顿时王石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范将军,不管何时,你在我眼里都是如师如父一样的存在,就算父王对你有什么恶意,我也会挺身站在你的身旁!”
飞奔到范蠡身旁的王石在说完这些后,就一扯缰绳,让汗血宝马慢下脚步,看向了身后虽然在急速前进,却依旧整齐列队的三十万越军。
听了王石的解释后,范蠡黑铁重甲下的面部微微动容了一下后就低声道,“王石,哥哥还能相信你吗?”
似有无线惆怅的声音自范蠡的口中传出后,还在仔细观察着越军队形是否散乱的王石顿时一松缰绳就朝前方不远处的范蠡奔了过去,“师父,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王石永远都会站在师父的那边!”
听完王石肯定的回答后,范蠡有是长叹了一声后才缓缓道,“文师兄死的那晚和我交代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石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惨死的文丞相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听完范蠡这意义不明话语的王石脸色茫然地想了半天后突然急声道,“怎么可能,父王不是这种人的!”
范蠡黑铁铠甲下的嘴角微微一倾就闷声笑出了声来,“他是你的父亲,而你又是他王位的唯一继承人,越王对你好,为你算计好一切,这肯定是毫无疑问的。”
顿了一顿后,范蠡突然就情绪激昂地说道,“但是那些被他所利用的旗子呢?虽然越国暗面的一切事项都是越王在安排,但是明面去处理国事、军事的人可不就是文师兄和我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一个何患无辞!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刀山血海下堆积成的江山社稷!!!”
说道这里,情绪异常激动的范蠡竟是当空吐出了一口鲜血来,他黑铁铠甲下的眉头顿时一皱就赶紧将这溅射在铠甲上的血迹给擦干,而他身后的王石似乎还在思虑着范蠡刚才所讲,并没有发现范蠡这凭空吐血的事实。
【是时候离开了,见不到西施,再这么熬下去的话,就算我不被勾践设计给害死,也是会被这相思病给磨死!】
到了此时,范蠡还是认为这青壮身体吐血的缘故是因为相思病的后遗症,可他不知道勾践给他下的毒,很快就会发作!
挺身整理了一下黑铁铠甲后,范蠡就继续沉声说道,“以后我离开了这里,记得要好好对待百姓,你这以后的吴越两国之君!”
回身再度看了看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怔然的王石一眼后,范蠡就大声吼道,“众将士,过了前方的山峡,就是吴越两国的交界之处了,再加把你,拿出你们身为男人的尊严,和我一起夺下这吴国的城池!”
只见越国黑压压的众军士刚过范蠡那口中所说的山峡,吴军那比越国还要多出几万的三十六万兵士就出现在两国交界之处的另一边!
“来的好,不如来得巧,众将士听令,列阵!”
范蠡的吼声刚过,他的视线就越过了如潮吴军的层层阻隔,望向了端坐在华扇之下,吴王夫差身旁的绝美女子——西施身上!
“西施!?”
范蠡的惊异声音刚过,他端坐在万里汗血宝马身上的稳健身形顿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了起来,紧接着他就在已经列好阵的三十万兵士的目瞪口呆中飞身而起朝吴军飞了过去。
“师父!”
王石看到范蠡这幅拼命三郎的模样顿时大声呼喊了出来,但是范蠡急速飞行的身形已经直接来到了吴军的主将——伍子胥的身前!
登时,看到这范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