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已入秋的越国地界也是有了点微寒之意,就在这金风送秋意的飒飒风声中,王涵涵深闺前的门帘缓缓被掀了开来,昏黄的烛光下,一名正埋头换洗什么东西的曼妙女身顿时显现出了身形。
似被额头流下的汗水迷了眼睛,女子抬了抬头就用丝质绿色绣腕擦了起来,顿时王涵那只输西施三分的绝美憔悴脸庞就显现了出来,只见她轻擦了几下汗水后,就回身看向了床铺上眉目紧锁地范蠡。
“范将军,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已经有了点生气,可是依旧没有醒来……”
喃喃到了这里,王涵摸了摸自己有点红热的俏脸就继续说道,“文丞相和石儿都说是操劳过度,得了热疾,可这几天我都和范将军贴身而睡,也没感觉到很热,却是冰寒得像块深窖的坚冰……”
王涵自顾自讲到了这里,那粉中透红的左脸就尽数充血变得通红,“不过范将军的身体真的是伟岸无比……那唇在我每日帮他度食的时候,也是那般地无限柔软温存……啊!”
王涵嘴里虽然说着,但是手上帮范蠡换洗衣物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可就在她脑海中遐想着范蠡嘴唇的温存的时候,手上一滑,水盆就直接打翻了,还好范蠡没有洗干净的衣服也只剩一件,而且还被她紧紧地抓在了手心,不过这脏水却是淌了一地!
可王涵毫不在意地看了看这满地的水渍就无限媚意地再度凝向了躺在她闺床上的范蠡,“范将军,您可真有魅力,一想到您,小女子就乱了分寸……”
抿嘴轻笑了几声后,王涵就起身将地面的水渍给擦了个干净,然后她又将洗完的衣物挂在了闺房外的篱墙上之后就回屋关上了房门。
在深闺中的小柜子前踌躇了半天后,王涵还是将勾践前几日交给她的一副药剂给取了出来,而勾践当日给她交代的一些事情又是浮上了她的心头……
“涵儿啊,你也不小了,喜欢范将军的话,就随你去吧!这几天他要疗养身体,这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而这幅药剂有着催发人情意的功能,他要是真的不喜欢你……”
当时勾践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心思缜密的王涵已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脸红着抢下了勾践手中的这包药剂就跑了开来……
想到当日的窘态,王涵的小脸又是止不住地红润了起来,她歪着头再度思考了半天后,还是将勾践那所说的媚药给拿到了手中,坚定地朝范蠡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薄纱就会掉下去一分,待她来到了范蠡的床前之时,身上竟已不挂一丝……
那粉嫩的都能挤出水来的俏脸上的一双媚眼在看向范蠡有棱有角的俊俏面容之时就已经像服了媚药一般彻底嫣红了起来,王涵轻轻一啐,就眼神迷离地说道,“见到范将军的英姿,我都不需服用这媚药就能达到与之相同的效果,可是范蠡先生平日见我就没什么男女之意,完全像是在看妹妹一样的眼神,现在这几天才刚有点知觉……”
凝望了几眼范蠡那微动的紧闭双眼后,王涵一咬牙就将药剂的封口给撕了开来,一口就服下了一大半,紧接着她将剩下的一半装入口中,度入了范蠡微张的嘴唇后,就直呼热气的将范蠡的全部衣物尽数剥去……
“滴答滴答滴答滴!”
七声似乎计时一样的响动声顿时从范蠡和王涵紧贴在一起的肉身之间传了过来,王涵已经变得红紫的面庞顿时一喜就数道,“七声散,正正好好七次响动,父王说过这是药力最大的媚药……”
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面部却是在这七声响动中接连笑了七次!
王涵的话还没有说完,她身旁赤果的范蠡竟是在这媚药的药劲下直接起身压在了王涵一丝不挂的曼妙身姿上……
没有前嬉,范蠡这匹野马直接在王涵这片未经开垦的青草地上驰骋了起来,已经陷入无尽媚意的王涵似乎已经失去全部意识一般,只顾笑看着身形雄伟的范蠡了,但是双眼无神的范蠡却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意志般,接连喊出了混沌的几声“西施!”
最后的冲刺结束的时候,一丝泪水竟是从范蠡的眼角流了出来,可是深闺内外,无人知晓这滴泪水究竟代表着什么。
“哈哈,这无味无色的七笑散和催命散都被这范蠡服下,涵儿,你做得很好,爹爹日后功成名就之时定会为你立上最大的一块功名碑!”
勾践的黑漆身形在王涵的深闺外一闪而逝后,就消失在了戒备森严的校场深处……
翌日,当初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深闺的层层珠帘洒落在范蠡强健肉身上的时候,他一个机灵就挠着还有点混乱的大脑支起了身来,紧接着一阵婴宁就从他身旁某处柔软的所在传了过来,范蠡顿时一惊就朝身旁看了过去,顿时王涵那一丝不挂的睡美人姿态就落入了他的双眼中。
“我这是做了什么?”
大脑近乎空白一片的范蠡扫视了一番这女子深闺的家居摆设几眼后,就看向了床上白练下的一滩红血,登时那晚他和西施两情相悦之下的鱼水交丶欢之夜情景就翻滚上了他的心头,登时他那元婴强的真气就在这王涵深闺中猛烈地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