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在半空中的范蠡在即将到达自己宅邸的时候,空着的左手轻轻一挥,那黑铁头冠就被其取了下来,顿时那青铜发髻下那如瀑长发就暴露在了制热的空气中。
面容和Z神有着九成九相似度的男子面沉如水地进入了宅邸之后,就急躁地脱去了厚重的黑铁铠甲,赤身站在了当空的烈日之下。
只见他闭着眼默念了某个人的名字几遍后,就大声吼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大喊了几声为什么之后,范蠡突然举起了树荫下的水缸,一股脑地将那凉爽的井水倒在了直冒蒸汽的强健身体之上。
“西施,自从我们那晚鱼水之欢后,已经过去了三月之久,可为什么,你的影子却像刻在我范蠡的心头之上一般,久久不能散去!”
就在赤着上身的伟岸男子说完这些后,他就直接取出了插在一旁宝座之上的纯钧宝剑,喃喃道,“越王勾践当年卧薪尝胆之后请来大师,为我打造了这把七尺合身长剑就是让我范蠡能够安他越国的天下,可我这文成武绝的顶梁大将怎么就为了这儿女情长,分了这么多的心思!”
一声长叹过后,范蠡就直接顶着当空烈日在宅邸之内宽敞的地面上武起了长剑……
但是他武了一时三刻,西施与他离别那晚给他舞的那场凄别之舞就翻滚上了他那愈来愈毛躁的心头,他手上的纯钧长剑顿时发出了铮地一声巨响后,范蠡竟是武起了和那晚西施所跳的舞蹈有着九分相似度的剑舞……
良久,范蠡一收这唯一能让他心安定下来的剑舞之后,就合身穿起了那厚重的黑铁铠甲。
“西施,待我明日向越王勾践表我攻吴之志后,定来寻你!”
一滴清泪自范蠡离开的地面掉落之后,他就举着长枪冲天而起,朝远处的校场奔了过去……
下午,虽然起了凉风,但是这似乎烤炉一般的校场还是热得叫人骂娘,不过这群训练有素的兵士在经过午时范蠡特许的加餐和修整后,竟是焕发出不同昔日的雄武风姿来!
“喝!哈……”
这万名武将形式单一地行着范蠡教给他们的站桩基础九式数万遍之后,站在校场中央的范蠡也是没有喊一个停下的指令,虽然他们中午已经修整完毕,但是毕竟各人体力有限,有些人尽管不说,但是体力差一些的早已精神恍惚,光靠一口气在支持了!
“石剑老弟,范将军今天怎么回事?我看他从上午开始就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这下午怎么干脆就不喊口令了?”
王石自从武了这站桩九式五千遍之后就一直在等着范蠡喊下停止的口令,这都快武了三万遍了,范蠡也没有喊停,他自然也很心急,但是一直将范蠡如师如父对待的王石相信他……
“刘麻子,范将军自有他的打算,不要暗自揣度,武好你自己的站桩九式就好了!”
王石刚闷声说完这些,校场正中,黑铁铠甲包裹下的范蠡突然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原地,王石的双目瞳孔顿时一阵紧缩就要丢下手中的饮血长枪走上前去查看一番,但是一想到军中铁律,王石虽然贵为帝胄之躯,也不能废了这如山纪律!
只见他边武枪,一边跳动被寒铁轻甲压得沉重如水的身躯,一边将那深藏脖颈深处的副将令牌滚动到嘴旁……
【该死,当初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才将这副将令藏在身体深处的,没想到,今日师父却是出了这等异状,若因我这听从父王告诫,不得在上吴越战场前透露自己的身份,最后却失了这亦父亦友的师父,我王石真的是千古罪人啊!】
就在王石的念头刚一及此,那青铜令牌就被他咬到了嘴中,顿时他就高高跳起,大声呼喊道,“副将令再次,众爱将先坐在原地休息一会!”
王石的声音刚一响过,他就丢下了手中的长枪,朝范蠡倒下的方向奔了过去,而自从倒地之时就没在发出一丝声音的范蠡眼白都已经开始朝上翻了过去!
“御医何在?我越王侯王石命你茶盏功夫前来这校场,否则误时抄斩!”
王石饱含通境大成真气的道音顿时在整个王府内响彻了开来,坐在大殿中央台桌上的勾践内心登时一跳就纳闷道,“石儿今天怎么了,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文种,你带着我儿的贴身御医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陛下!”
躬身站在一旁的文种回复完勾践后,就在原地消失了身形。
“越国在文种和范蠡这两名文武双全的大将辅佐我左右之下,已经现出一副不输吴国当年蒸蒸日上的盛世景象,可别在这个时候给我出点什么岔子啊!”
再度点了点地图上吴越两国战乱之始的那个交界之处后,勾践就合身而起,朝殿外文种消失的方向看了过去……
很快,文种就带着御医来到了王石的身旁,他一看摘下黑铁头冠之后,范蠡那布满死气的脸颊后就怒气满面地拽起了御医放到了范蠡的面前,怒吼道,“快点给我兄弟治病!”
就在文种做完这些事情后,王石顿时一脸悲戚地看向了他,“文种先生,范蠡老师不会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