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是柔道,是防身用的,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朱卉好奇地问,“防身?”
文芥答道,“是啊,如果在外面遇到坏蛋,我就可以对付他,把他打趴在地上。”
朱卉明白了,她出门在外,总会有一大群人围住她,再说,有谁敢对她动武啊。再想到文芥孤苦一人,还要自个儿保护自己,真是可怜,不禁对她多了一份怜爱。
文芥又摆开架势,“我再练几招给你看看。”
说着,摆开了架势,又练了起来。
这时,朱辅走了过来,看见文芥的动作很奇怪,好像是在跳舞,又不像,笑着说,“文芥姑娘的舞跳的真好。”
文芥感觉被他嘲笑,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迈开步子,迅速的向朱辅过去,朱辅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有点愣神。
文芥闪到他的身边,一把拎住他的腰带,一只脚跨过去,然后使劲向上一提,叭,把朱辅摔在了地上。
被一个小姑娘摔在地上,朱辅感觉很没面子,不过,这是文芥摔的,又感觉很爽,脸腾的一下红了。朱卉在一旁连声叫好,朱辅汕汕一笑,尴尬的站了起来,竖起大拇指,“文芥姑娘真是好功夫。”
把朱辅摔出去之后,文芥感觉鲁莽了,连忙向朱辅道歉,“朱辅哥哥,没摔疼吧。”
朱辅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不过,被这个小辣椒摔倒,心里还挺美的,越发觉得这个小辣椒可爱极了,完全是一付受虐狂的神情,连连摆手说,“我是练武之人,是要上阵杀敌的,跟刀枪砍在身上相比,文芥姑娘的摔就跟按摩一般,舒服,巴不得由着姑娘多摔几下呢。”
朱卉见他满嘴放炮,气的脸都红了,“哥哥,你说什么呢。”这架势,完全是一副长姐的风范,哪像是一个妹妹说得出来的。
朱辅这才反应过来,又说错话了,还被自己的妹妹当着文芥的面给教训了一顿,心中生出悲凉,“天啦,这是我的亲妹妹吗,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处处跟我作对,处处破坏我的好事。”
在文芥听来,根本没什么,比这个黄的段子听的多了,见朱辅并没有着恼,放下心来,这一摔,把这几天受到的怨气发泄了不少,心头舒畅了一些,只是把朱辅当成了出气筒,感觉很不好意思。
朱卉看到文芥的心情跟前几天不一样,虽然不好再追问,也算放下心来,两人有说有笑的散步去了,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朱辅。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文芥开始盘算,这个仇一定要报,否则,太冤了。不过,不能再硬拼了,每次都吃亏,得换个的办法。文芥行事一向大大咧咧,藏不住心思,玩计谋不是她的长项,不过,偶尔也会想出一些小的主意。
文芥心想,必须要找到他的弱点,两个人的关系都比较敏感,如果跟别人说,他是穿越过来的,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只会把自己当成疯子一样抓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把自己也牵扯进来,这个办法行不通。
文芥又想好一会儿,想到头疼,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了,最后决定,还是来硬的,他不会一直呆在英国公府的,总会出来,跟踪他,找机会偷袭他,打开闷棍,打晕了,在拖到一个角落里面,胖揍一顿。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旦有空,文芥便在在英国公府四周转悠,发现子默这个混蛋还挺忙的,经常出入英国公府,身边总是跟着一大群人,没法下手,只得忍着。
既然他经常出府,总有落单的时候,这一日,文芥看到有一台四乘大轿,抬子默向东而去,便悄悄的跟了上来,一行人走的很慢,走了大半个小时,把文芥累的直喘粗气,她一向车接车送,从没有走过这么多路,这一趟下来,简直把她好几年的路都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