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臂挡了一下,就感觉有东西在眼睛前飞过,然后就传来惊叫的声音,仔细一看,发现文芥的身上多了几条昂刺鱼。
文芥没少吃过昂刺鱼,却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特别滑腻,很恶心,而且,鱼身上的刺很扎人,加上冷不丁的掉到身上,十分惊慌,用手去拨,被扎了一下,很疼,只得一边尖叫,一边乱跳。
子默见了,急忙将她身上的昂刺鱼一一拿掉,扔到一旁,看到一条昂刺鱼正掉在文芥的衣襟上,向衣领里滑了进去,不假思索的伸手去抓,顺着衣领,手伸了进去。
文芥大怒,伸手扇了子默一个耳光,子默不由得一松手,昂刺鱼继续向下滑,文芥感觉被扎了一下,鱼刺划过粉嫩的皮肤,很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动一下,感觉扎得更疼。
子默看到她的脸上很痛苦,手从她的衣襟里又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昂刺鱼,手被扎了一下,忍住痛,死死地抓住,慢慢的向外掏。
文芥感觉被他占尽了便宜,更加大怒,伸出手来,又要打他,子默吓得又要松手,文芥的手竖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子默尴尬的看了看她,又心虚地向旁边看了一下,发现一个女仆正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俩,猛地醒过神来,尖叫一声,“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掉头,飞一般的逃之夭夭。
子默尴尬地看着文芥,一边瞄着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忍住疼,把那一只昂刺鱼掏了出来,打算扔出去,扔了一下,没扔掉,反而感觉手更疼了,仔细一看,一根刺针扎进手掌心里,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把昂刺鱼拔了出来,终于扔掉了。
文芥看了一眼子默不断流血的手,仍然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伸出脚踢了他一脚,感到不解恨,又踹他一脚,才恨恨地扭头走了。
子默尴尬的站在哪里,由得她踢了两脚,感觉钻心的痛,只得强忍着。
等她走远了,才想起的手也很疼,勒紧了拳头,看见地上有好几条昂刺鱼,还有一个竹蓝子,可能是自己与文芥打斗的时候,那个女仆正巧路过,被打翻了。
真倒霉,子默握紧了拳头,一瘸一拐的向前厅走去,发现张懋还在前厅里等他。
张懋看到子默一瘸一拐的,手掌在滴血,感到很惊讶,吩咐下人说,“快去找个郎中来。”走到子默的跟前,关切地问他,“怎么受伤了?”
子默苦笑一下,“没事,小事一桩。”
子默提炼出来的精油,终于从王公贵族的府邸传入了皇宫,引起了太监们的注意。由于太监的下身被切了,小便的时候,总是滴滴嗒嗒,会留下遗液,时间长了,会有异味,太监们只得不时地喷些香水,所用香水的挥发性不是太好,因此,太监们的下体总是湿乎乎的,甚至,到了冬天,一些下等的太监,下身经常出现腐烂。
精油就不同了,它既能在一定程度上掩盖异味,吸收好,还能滋润皮肤,深得太监们的喜爱,只是,精油太稀缺,太金贵,只有几个大首领才能用得起这东西,其他的太监只能看着眼馋,嘴上过过瘾,很快,传到了大太监王振的耳朵里,他派人来到了英国公府,找到了张懋。
自打太皇太后张氏,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先后去世,王振便全无管束,仗着当今皇上朱祁镇的宠幸,肆意枉为,无所顾忌,谁也不敢轻易的得罪他,别说是张懋,即便是他的父亲张辅见了王振,也得礼让三分。
听说王振派人上门,连忙派人接到前厅,亲自去见他,来人对张懋说,“王公公听说,小公爷府上有精油,不知小公爷肯否割爱,派人给王公公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