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感到十分的尴尬,文芥也不敢动了,身体僵直,任由子默抱着,子默看到她不动了,急忙放开了她,逃得远远的,压低声音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文芥的脸色变得十分狰狞,子默看了,不禁有些害怕,非常心虚,心里打定主意,她若真的再扑上来,就由着她打一顿出气。
而文芥一直站在那里,愤怒的看着他,两人一直这样僵持着,过了一会儿,张懋的声音传了过来,“子默,你在哪里?”
救星来了,子默长吁一口气,“小公爷,我在这里。”
张懋从一个拐角转的过来,子默心虚而又紧张的看一下文芥,发现她已经换了一张微笑的脸,向张懋做出请的手势,“小公爷,这边请。”
子默长嘘一口气,跟着她出了府门,头也不敢回一下,上马,跟着张懋回到英国公府。
回到英国公府后,看到张懋一脸的兴奋,子默更加想念凡雅了,婚纱的事情闹得如此轰动,而凡雅的婚纱特别抢眼,这么长时间了,又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寻找,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她不在北京城?
子默又请张懋帮忙在北京城四周打听一下,张懋的心情特别好,对子默的请求无有不允,因为他本身就是公爵,这点小事找上门去,基本上总会给点面子,张懋派人给周边的几个省送去信函,请他们代为打听。
子默对张懋是千恩万谢,精心为他提炼精油,又经过多次改良,精油的品质逐渐稳定了下来,生产也稳定下来,只是,原料问题仍然得不到解决,子默又想出了一个主意,所有需要精油的人,自己提供原料,也就是各种晾干的花瓣。
各王府、公府、伯府、侯府等王公贵族的女眷,发动了她们所能发动的所有力量,到处寻找晾干的花瓣,新鲜的花瓣也被搜集一空,原料供应的问题立刻得到了解决。
子默从中截留了大量的原料,这样更显得精油的珍贵,张菡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瓶茉莉精油,高兴得手舞足蹈,又整天围着张懋,小叔公长,小叔公短的叫着。
张懋知道她惦记那件答应她的婚纱,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朱卉身上,对张涵的要求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
这一天,文芥捧着朱卉的婚纱来到了英国公府,把需要修改的细节一一说明,文芥虽然对服装制作并不熟悉,却经常参加各种服装展示会,尤其是T台表演,十分清楚服装的潮流和搭配,婚纱也见得不少,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地方不合适,需要如何修改。
为了便于裁缝理解,特意把子默叫来,子默听说文芥来了,还指明道姓要见他,感觉头疼极了,又不好不见,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大厅里。
张懋对这件事尤其上心,一直看着他们把需要修改的地方,仔细的沟通完。由于在寻找凡雅的事上,虽然至今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张懋是尽了全力,基于这份感激,对于张懋的事情,子默尽心尽力,不敢有任何的敷衍,把文芥提出来的所有的修改意见,不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并画出图样,一一地标记出来。
文芥在一旁看着,等到他忙完,冲他微微一笑。
子默知道不怀好意,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感觉头皮发麻。
文芥对他说,“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凡雅的人?”
子默觉得她不会有这份好心,却不敢放过这个机会,“你知道她在哪里?”
文芥把头一扬,“哼,不相信拉倒。”说着转身就要走,子默急忙闪到她的面前。
文芥瞪圆了眼睛,“你想干嘛?”
子默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懋,发现他正好奇的看着他俩,不禁心头一紧,生怕文芥当众闹出事情来,只得陪着笑脸对她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打我一顿解解气也行。”
文芥伸出手指头,向子默勾了勾,“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告诉你。”
子默知道她不怀好意,但是,关系到凡雅,他只得认了,即使她借这个机会出气也成。
抱着这个想法,子默扭过头来对张懋笑了一下,“我俩去商量点事,小公爷请自便。”说着,跟着文芥向一处厢房走去,在一处走廊的拐角处停下,看了一眼,四周没人,对文芥说,“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文芥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充满了委屈,愤怒,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滴了下来,子默知道自己不好,占了她的便宜,岂能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他,由着她打一顿出气,把头一扬,“你动手吧,我绝不还手。”
文芥更加生气,呜咽着骂道,“你占尽我的便宜,夺了我的初吻,还敢如此嚣张,我今天就算跟你拼个同归于尽,也要报了这个血海深仇。”
子默傻了眼,在他的心目中,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孩,身边从不缺男人,隔三差五的换人,比换大姨妈巾还频繁,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怎么可能还保留着初吻。
文芥看到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不禁大怒,连脸上的眼泪也不顾了,挥手向他脸上扇了过来,子默看到文芥向他脸上扇,条件反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