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胯间有些为难的说:“将军,这家伙是完了,还是割了吧,都碎了。”另一人道:“如果不割,有可能会扩张致命。只是那些随从不同意。”
秦风无所谓的摆摆手,他说道:“只要不死就行。”
大夫祖上估计是蚕室的“刀斧手”,他动作麻利的完成了“手术”,然后又将一小段白蜡栓塞进尿道……
秦风看得津津有味,关于太监如何净身,他从千年后就开始好奇,而今终于目睹,他唏嘘又感慨,话说中华民族实施外科手术的水准远比他想象的高。
术后,秦风拍着大夫的肩膀赞赞不绝口,“真想不到你竟还有这门手艺。”
大夫:“……”
秦风对天柱王的随从道:“你们不必担心,照实说就是了。只不过没了那玩意,天柱王以后要变成无柱王了,我觉得这封号不错,很真实,你们不妨建议一下你们的国王。”
两名大夫再也忍受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着,一人强忍着笑意,用鲜卑语将秦风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出去。
一众吐谷浑人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红着脸,也不知是愤怒还是让笑意给憋住的。
秦风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开怀大笑的走向了阿喀琉斯养伤的地方,并向他说明了“无柱王”的情况,阿喀琉斯听罢,也禁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牵引了伤势,神色不由一阵扭曲,但,那笑声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对于“无柱王”他只有恨,而没有半点感激,要不是被用卑鄙的手段制住,自己也不会落得一身伤了。故而,笑得十分欢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