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雍见到吕布后惊叹更胜,连连夸道:“好一个《将进酒》,好一个算学第一,吕兄弟当真是博学多才,顾雍佩服。”
“再博学多才,不思忠君为国又又何用。”蔡邕冷哼一声道。
“老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想来元叹兄已解释过,学生并未有后悔之意!他日必然正式上门提亲,求娶琰儿。”吕布不卑不亢对着蔡邕说道。
吕布说完朝着顾雍看去,见顾雍对自己点头,心中已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老师,吕布年岁尚幼,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我们总得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顾雍见老师黑着脸不说话,开口帮腔劝道。
听闻顾雍的话,蔡邕脸色稍显好看,开口道:“你可知********?”
吕布怒从心头起,这才半日就有两人不理解自己,想来卢植,王允也是同样。想到此处,也不在抱拳鞠躬,沉下脸道:“老师可是说今晨张让之事?”
吕布凝视着蔡邕,见他冷着脸不言不语,不由拂袖道:“如果没有张让,学生早已血溅五步,如何站在这里和老师解释。”
吕布说完,顾雍刚准备问发生什么事,就听门外传来严肃的声音。
“此事老夫赞同布儿,不得不称赞布儿一声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