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你才十岁,说吧,到底是何事让你如此着急。”顾雍揉着胳膊,呲牙咧嘴的说。
吕布也知道自己的手劲,本就天生神力,吃过天元丹后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赶忙赔罪道:“元叹兄勿怪,勿怪。元叹兄今日能来,想来还未听闻昨夜老师误会我之事。”
“误会?什么事,说来听听。”
吕布考虑了下该怎么说,省的顾雍也误会了,然后才开口道:“昨日布刚刚找到先父为某定下婚约后失散的妻子,回到蔡府后想着布一人住在老师府里就够打扰了,如今又。所以布就想着今日另购一府搬出来居住,言语不当,导致老师误会我后悔了。”
“等等,”顾雍忽然打断吕布道:“你说老师误会你后悔了?后悔什么?”
“这。。”吕布尴尬的摸了摸鼻尖道:“前些日子布曾向老师提亲,求娶琰儿为平妻。嘶,,”
吕布说完回头呲牙看着貂蝉一脸无辜的样子。
“吕兄弟怎么了?你要求娶琰儿为平妻?老师没把你打出蔡府吗?”顾雍惊奇的看着吕布。
“额,这倒没有,老师可以全是答应了吧,总之元叹兄一定得帮布解释一番,布现在怕是连蔡府都进不去。”
顾雍好奇劲也上来了,以老师对琰儿的疼爱,怎么会答应吕布的求亲,还是平妻。
“帮你解释也不是不行,你得先告诉我老师为什么会答应你如此无理的要求。”
“元叹兄见到老师就明白了,此事就拜托元叹兄,布晚上再去探望老师。”吕布说完又向顾雍抱拳鞠躬。
“吕兄弟放心,顾某这就前去拜见老师。顺便打听下老师怎么会答应你的?哈哈”顾雍大笑着,拍着吕布的肩膀离去。
顾雍走后,吕布才转头盯着貂蝉,“真看不出来,看着娇滴滴的,手劲倒是不小。”
貂蝉瓷娃娃般脸蛋微微一红,“哼”娇哼一声,转过头不理吕布。
“蝉儿,别生气,我那时候不是还没找到你吗?如果等下元叹解释不通,怕是日后就得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吕布故意说的可伶巴巴的,效果果然出奇的好。
“夫君安心,蝉儿也不是妒妇,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貂蝉捋了捋飘到额头前的几根青丝回道。
“走,蝉儿,我们先交代卢义一些事,然后再去奉孝那看看。”吕布拉着貂蝉边走边说。
“小的卢义见过少爷,少夫人。”
吕布和貂蝉刚进蒸馏房就听卢义等人拜见道。
吕布挥了挥手,打发几人继续忙,对着卢义道:“卢义,日后这里就归你和方正管,提纯出的酒存放在隔壁房间里,等隔壁酒店里的酒卖光了就搬过去几坛,另外,抓紧找会酿酒的人过来酿酒,人一定要可靠。”
“是,少爷”
吕布挥了挥手,带着貂蝉离去。
“奉孝,如何?可有卖出几坛?”吕布笑着带着貂蝉来到柜台前朝郭嘉问道。
“这么贵怎么可能有人买,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郭嘉没好气的朝吕布说道。
吕布笑着拍了拍柜台道:“奉孝莫急,我们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总会有人买的,你看,这不就来了。”
郭嘉抬头看去,果然见一披盔带甲的将士走了进来。
“吕布,你私藏好酒,目无皇上,来人,给我拿下。”
草,吕布赶忙把貂蝉挡在身后,摸出钱袋,也不管多少,装作抱住那将士的胳膊,把钱袋塞进来人手里。
“不知这位将军怎么称呼?吕布犯了何事,竟然惊动将军大驾。”
“某家张四,你还有心思在这卖酒,朝堂上为了你的事到现在还吵个不听,皇上这才让某过来拿你去问话。”这将士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说道。
“将军请稍侯,”吕布考虑一番,这倒是个机会,遂转头朝郭嘉道:“奉孝,某可能相信你?”
一直嬉皮笑脸的郭嘉,听到吕布的话后一愣,整理一番衣着抱拳道:“吕公子请说。”
吕布见郭嘉一副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也罢,就算错了又何妨,谁让我看着你感觉亲切呢。给奉孝,这是宅院的钥匙,蝉儿先就待在店铺里,如果日落前某不曾归来,还请奉孝带蝉儿前往,至于地址,想来孟德说的时候奉孝也记下了。”
“吕公子请放心。”说完郭嘉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的不是他一样。
吕布朝貂蝉笑了下,拍开抓着自己衣袍的小手,才朝张四道:“还请将军带路。”
吕布一路跟着张四来到皇宫金銮殿外,张四先进去汇报,吕布在外等候。
不多久就听小黄门唱到,“宣吕布进殿觐见。”
吕布还在发愣,就见张四匆匆向他走来。跟着张四来到金銮殿上,还没走近,吕布忍不住先打量了下汉灵帝,卧槽,身若无骨,脸色白嫩,架子倒是挺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吕布心下想着,嗯,没错就是身若无骨,你看他的坐相,不就是好像没